“温窈窈,需要我提醒你我们今天早上才刚领证吗?”
“……”
“看着我。”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温清窈被迫直视他的眼睛,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线。
“既然已经领证,你就是我贺晋南的妻子。”他一字一顿地说,
“不管起因如何,这段婚姻在我这里就是真的。
婚礼必须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收什么场,这场婚姻的结果就是你和我白头到老。”
温清窈被他话语中的坚定震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贺晋南。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烧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白头到老?他是不是昏头了,应该是气到上头随口一说的吧。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贺晋南打断。
“没有可是。”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眼下摩挲,
“温清窈,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贺太太。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这个身份都不会改变。”
他的手掌温热,触碰却让温清窈浑身一僵。
这样亲密的举动在他们之间太过陌生,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木香混着烟草的气息。
“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几次他对她的态度真的太像对待新婚妻子一样周到,她不得不多想,
“你娶我不是因为那晚的意外吗?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怎么好像对她有了真的感情。
“说好什么?”
贺晋南微微眯起眼睛,“说好刚结婚就想着怎么离婚?你以为我仅仅因为要了你的身体就会跟你结婚吗?”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温清窈,你以为婚姻是什么?儿戏吗?”
温清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知道婚姻不是儿戏,可她也清楚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既然他们之间无关爱情,那何必这么认真呢。
不因为那天发生关系,那是因为什么?
她猜不透他,也不想猜。
她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抱歉,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温清窈感觉脚踝处的创可贴有些发痒,她轻轻蹭了蹭,
想起刚才贺晋南蹲在地上为她贴创可贴的样子。
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崔恩予,把他的温柔体贴给过另一个女人。
她现在只是夺了原本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东西。
“还有一点我想着提前说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忍着惧意道:
“婚后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涉,你可以继续追你喜欢的人,我一点都不会在意的,
没关系的,你也不必对我有任何愧疚,那晚的事我不在意,你不用对我面面俱到,
这么的……贴心温柔。我们……各过各的就好。”
“……”
车内的气氛好像更凝滞了。
温清窈颤抖地抬眼,偷瞄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看清贺晋南黑如锅底的俊脸。
她又忙低下了头。
奇怪,她这样说不是应该正合他的心意吗,贺晋南在婚后照样可以去追他的心上人,
可这会他眼底的寒意能把她冻穿,难道是她意会错了?
贺晋南看着面前把他气得血压上涌的女人,一字一顿:
“温窈窈,你再说一遍?”
温清窈深吸一口气,离他这么近他是耳聋没有听到吗,干嘛还要她重复:
“我说,我不会管你在外面的……人际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