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方寒舟,
“方寒舟,你说什么?你要把妈的尸体卖了。”
“你就不怕妈半夜化鬼来掐死你吗?”
方寒舟还没说话,柳蓁蓁不悦开口,
“若鱼姐,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
“能嫁给首富爸爸,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总比阿姨做一个穷鬼强吧。”
说着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
是的,我现在每天一身工作服,满脸油腻,头发也黏腻腻地贴在头皮上,与光鲜亮丽一身高定的柳蓁蓁比,确实自行惭秽。
我的心口如堵上一块巨石,十八年相守,十年打拼出的公司,居然都便宜了贱人。
方寒舟似乎对我的诅咒不满,恼火地说道,
“马上给李总打电话,就说我们同意了,送去伺候老爷子。”
江寒舟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乎我不同意也没用。
我突然想笑,婆婆吃尽苦楚,守寡三十年养的好儿子啊,死了也不让她安息,居然还想让她伺候别人。
许久之后,我面无表情,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