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方寒舟以为死得是我妈,肿成猪头,又溃烂流血,难怪他认不出。
可我妈正陪着我爸在北京看故宫呢。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
柳蓁蓁怯生生的从方寒舟怀里探出头,
“鱼姐,这也不怨我,是阿姨先烫到了我,我就失手推她一下,她就倒在地上死了。”
“说不定,她本来今天就该死,只是我倒霉碰了一下。”
柳蓁蓁话还没说完,方寒舟就立刻将她护在怀里,语气温柔地安抚着,
“不怕,这件事与你没关系。”
“她妈本来就身体不好,常年心脏病,确实是该死。”
他转头冰冷地看向我,“妈常年受疾病折磨,就算没有蓁蓁今天推她,死也是迟早的事,你就别再闹了。”
“蓁蓁现在代我管理所有资产,不能出任何事。”
一盆冰水迎头浇下,原来方寒舟没有破产,只是把资产转移给了她的小秘书。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
看着眼前这个爱了十八年的男人,我悲愤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