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力敲了敲门,声音比刚才更急。
“周宇城!我真的难受!你开门!要是我出事了,你怎么跟顾家交代?”
门外的脚步声顿了顿,似乎有片刻的犹豫。
顾禾禧屏住呼吸,等着他开门,可最终只传来何湘念轻柔的劝说。
“宇城哥,你别心软呀,她就是想骗你开门。你看她刚才多凶,我现在腿还疼呢。”
紧接着,周宇城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冷。
“别再喊了,我不会开门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楼梯口。
阁楼里只剩下顾禾禧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顾禾禧滑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眼泪混着脸上未干的水渍落下来。
发烧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她蜷缩着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衣角。
原来之前那些蹲守、那些温柔,都抵不过何湘念一句轻飘飘的指控;原来他对她的信任,薄得像一层一戳就破的纸,连一丝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好像又听见了脚步声。
她挣扎着抬起头,以为是周宇城回来了,可门外却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裹着刺骨的寒意,把她最后一点希望也吹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