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心疼这条围巾吗?我今天就踩烂它!我看你还敢不敢跟我犟!”
顾禾禧看着母亲留下的围巾被踩得变了形,上面沾了灰尘和鞋印,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扑过去想推开周宇城,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茶几角上,一阵眩晕袭来。
周宇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冰冷的威胁。
“顾禾禧,我警告你,别再害念念。”
“要么留下来照顾念念,要么就等着我让你生不如死。”
何湘念蹲在地上,假模假样地想扶她,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顾禾禧,你看,宇城哥心里还是有我的。你就别再挣扎了。”
顾禾禧狼狈地趴在地上,后脑勺隐隐作痛,手腕上的红印触目惊心。
周宇城的爱早已变质,剩下的只有偏执的占有和残忍的伤害。
谁也不知道当年的周宇城为了追求顾禾禧,大冬天站在楼下,脚都冻伤了,甚至还坐了一学期的轮椅。
那个时候的周宇城像个精准的时钟,总能出现在顾禾禧需要的每个瞬间,却又从不过度打扰。
她随口提过一次童年住过的老巷有卖糖画的,隔天就看见周宇城蹲在宿舍楼下,手里举着刚做好的小兔子糖画,指尖沾着融化的糖霜。
他找遍了半个城市,才在城郊的集市找到最后一个做糖画的老人。
最让她难忘的是那次台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