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算盘落空了,幸亏蓁蓁聪明,早已经将我的资产转移到她的名下,现在你想分财产,一分钱没有。”
听着他得意洋洋的话,我笑了。
当年我家好歹有百万资产,他家不过是一个破落户。
或许是我一直太纵容他,才让他觉得有今天的成就,是靠自己的本事。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我当即朗声开口,
“方寒舟,那我们让法院裁定吧。”
三年来,打给他的钱,包括爸妈给他的钱,和这段失败的婚姻,是该讨回公道了。
吵到激烈处,殡仪馆打来电话,说灵堂已经按我的要求布置好了。
婆婆虽然养了一个逆子,但还有我这个女儿,我一定给她举办一个葬礼,希望她能安息。
方寒舟只是冷笑,
“江若鱼,你要是能给我磕头道歉,说不定我发善心去送你妈最后一程,给你妈磕个头,摔个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