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希望你妈死了,还被别人笑话没儿子送终吧。”
看着方寒舟威胁的嘴脸,我真想大耳光扇过去,想到婆婆,我还是跪了下来,恭敬给他磕了一个头。
一个含辛茹苦,守寡三十年的朴素老人,我还是希望她死后,儿子能给她磕个头。
方寒舟扬手砸给我一万块钱,
“拿去给你妈买点好的衣服,到了地下也是伺候首富老爷子的人,不能太寒酸。”
看着方寒舟扬长而去的身影,我默默把钱烧给了婆婆。
希望我做的这一切,能让她地下安息。
我把衣服烧的灰放进骨灰盒里,又挑选了婆婆最喜欢的两件衣服,给她做了一个衣冠冢。
我又通知了婆婆那边的直系亲属,让他们参加婆婆的葬礼。
第二天,殡仪馆给婆婆布置了隆重的葬礼,菊花铺满骨灰盒,礼乐哀鸣,主持哀痛地读着悼词。
亲戚们都流下伤心的眼泪,哀叹她的不幸,死了,儿子都在外面躲债不能来送终。
4
正当大家哀叹拜祭时,门口突然想起欢天喜地的锣鼓声。
出门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