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望来得比往常更勤。
他带来新鲜玫瑰,换掉窗前早已干枯的那束。
给我读财经新闻,仿佛我还是当年的沈家大小姐。
他甚至亲自下厨,做我最爱的芒果布丁。
和以前不同的是,他会在习惯性揉了揉我的白发后,一次次提及那些血腥的过往。
他明明知道,爸妈惨死那晚的记忆对我来说犹如凌迟,却还是义无反顾。
他亲眼看我因为回忆痛苦捂着心口倒地,也只是随手塞了颗药给我。
他执着于得到印鉴,我也演差不多了,说了个并不确定的地址来让他如愿。
趁他放松警惕,我开口:
“我昨晚又梦到阳光了,我还要在这里躲多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他立马安排人去查印鉴所在,才用温柔的语气承诺:
“很快,等我把一切布局好,就带你去环游世界,去冰岛看极光,去瑞士滑雪,我还要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顾北望的人,连夜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印鉴。
他提起回忆和印鉴的次数从一天一次,到一天数次。
当一个个地址,都找不到印鉴后,他带来一个男人。
3
“婳婳,这是李医生,你最近睡眠不好,让他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