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责怪沈小姐了,她也是个苦命人,我们还是赶紧送她离开,不然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顾北望所有责备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曾经,只会听我话的人,现在成了我仇人的舔狗。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放柔:
“婳婳,我知道你这五年受委屈了,但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保证让你安全离开。”
对上林晚晴的目光,我确认她嘴里的离开,是让我死。
至于顾北望所谓的安全离开是何意,已经不重要了。
我垂下眼,做出顺从的姿态:
“好,我都听你的。”
我的温顺取悦了他。
趁着护工交接班的空隙,我偷溜进医生办公室,用座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钟叔,是我,婳婳。”
那边沉默良久,传来钟擎不敢置信的颤抖嗓音:
“婳婳?你还活着?你在哪里?我马上来接你!”
“不要!钟叔,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当晚,顾北望要林晚晴护送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