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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的脾性,只配给我做姘头。”

她叫人把陆闲庭送回院子,把今夜和李青田一起弄脏的床单被褥一起丢过去,让他连夜手洗。

美名曰:磨练心性。

同时, 她还让人送去笔墨纸砚,让他画一床他和李青田新婚夜要用的嫁妆画。

就是男女新婚夜要用上的春,宫,画。

她说:“画完嫁妆画,我就放你回家。”

陆闲庭哭着哭着就笑了。

少年时的心动期盼爱意,在此刻荡然无存。

忍着恶心和屈辱,含泪打水,手洗沾满林惊春和李青田体液和血迹的床单被褥。

手腕在流血,可他根本不能停。

一停下,监工的侍卫就用短鞭抽打他的背。

半日下来,他的后背早已皮开肉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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