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为他洗手作羹汤,一日三餐,餐餐不落。
和江照月结婚恋爱八年,周寒川从未吃过江照月亲手做的任何东西。
她总说,她的每日计划里没有做饭这一项,他不能打乱她的计划。
可原来,周寒川只是不配打乱她的计划。
终于,江照月坐完月子,“回国”了。
她回家时,周寒川已经将行李收拾得差不多。
江照月的眼神扫过堆了满屋的纸箱子,眉心微拧:“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
周寒川纠结着要不要说出实话之际,江照月随意掀开纸箱,打断他:
“又老又旧的东西,扔了换新的也好,占地方。”
周寒川掌心不由沁开一片寒凉。
江照月打开的那只纸箱里,装着的是他们当年结婚时的婚纱和西装。
对他来说极具纪念意义的东西,看在江照月眼中,原来不值一提。
周寒川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语气淡淡:“是啊,反正也不重要,换成新的也好。”
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在说“物”,还是在说“人”。
江照月还想再说点什么,一声突然爆发的啼哭声瞬间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