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汐,我贵为一家之主,不应偏袒任何人,你暂且忍耐一下。”
厉寒霆俯下身,满脸不忍。
钟云汐唇角溢出一抹苦笑,一颗心已经痛到麻木。
她强撑着起身,去庭院里跪着。
此刻正值寒冬腊月,大雪漂泊而下,地面早已结了冰块。
衣衫单薄的钟云汐冻得快要失去知觉。
手臂上的鲜血早已结成了冰碴,就像她千疮百孔的心。
女佣们议论纷纷:
“厉总让欧阳听雪进屋跪着,却让夫人在外面跪着,这不是故意让夫人难堪吗?厉总的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我”
“可不是,都说厉总爱夫人入骨,可我看,比不得那位欧阳小姐,厉总刚才还抱着她一路哄着回房间呢。”
“你别说了,现在房间里面的声音都羞死人了,夫人也太可怜了,不仅失去了宠爱,还因为厉总对其出身心存芥蒂被活剖了孩子。”
钟云汐脚步一顿。
原来厉寒霆说的亲自惩罚居然是在床上行欢。
她苦笑着摇头,眼泪却滚滚而落。
终究是自己痴傻看错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