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春的惩罚,除了不给他请大夫治脸,还有不让人给他送水和食物来。
他高烧不止,昏迷了醒,醒了又昏迷。
渴了,只能喝墙角破瓦片里的积水,饿了,只能吃墙角新长的嫩草芽。
伤口溃烂化脓,他只能从墙角扯了艾草,揉碎后敷在脸上。
他不停地砸墙。
天亮了又黑,紧闭的院门才打开。
林惊春带了大夫来,给他清理了创伤,敷上药。
“青田不计前嫌,把上好的金疮药让给你,你若有心,就好好感谢他。”
陆闲庭麻木地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林惊春说,她做主,让他陪李青田一起坐下吃顿饭。
晚饭摆在公主府花园的水榭里。
陆闲庭和林惊春到时,李青田递了两杯酒:“漠北的葡萄酒,酸甜口的,你们京城男子应当喜欢。”
林惊春催促他接下,“青田特地为你准备的。”
陆闲庭面无表情地接过,喝下。
火辣辣的灼烧感,从他的口舌、喉咙一直往下漫延,迅速在五脏六腑中铺开。
陆闲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李青田在酒里加了料。
他整个人都是昏眩的,他的世界仿佛颠倒过来了一般,天旋地转,恍恍惚惚。
他听见林惊春在唤他“闲庭”。
又看见她和李青田在碰杯、划拳,再看见他们把杯换成盏,再换成酒坛......
最后,他看见李青田吻了林惊春。
林惊春是什么反应呢?
林惊春犹如一头饿了良久的狼,反过来亲吻李青田,而后迫不及待地将人拽回房间。
两人放肆缠绵。
被下了软骨散和不知名药物的陆闲庭,只能眼睁睁看着窗户上的影子不断交缠、分开、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