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不敢惹我。
更不敢多说一句。
纷纷悻悻离开。
沈沐辰僵站在原地。
眼里泪水打转。
却紧咬着牙关。
倔强的没让眼泪落下。
我无声扯过干净的桌布,把手里的血擦干净。
向他走去,“委屈什么?怕他不要你了?”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隐忍着泪水,低头。
说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话。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我。”
沈时安之所以会关心他。
会在我的一次次威胁下回家。
只是因为,那时候他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虽然才五岁。
但他不是傻子。
他看得出来。
经过走马灯记忆洗礼。
我也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我缓缓蹲下,目光与他持平。
笑意不达深意道:“沈沐辰,记住我教给你的第三课,怎么守护自己该有的利益。”
我带着他出去。
上了我开来的车。
沈时安的车还没开远。
我加快车速。
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
车窗被缓缓打开,混杂着细雨的微风吹拂而来。
让我清楚看到旁边车里的状况。"
“荒唐!盛夏,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妈妈!你这种疯子,只适合待在精神病院!”
沈时安咬牙切齿对我说着。
我笑了起来。
笑的得意而放肆。
“这样啊,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毕竟,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3
来的路上。
我混沌的脑子里闪过了走马灯似的记忆。
知道沈时安第一次出轨。
是在我怀孕的时候。
潭月带着一身暧昧红痕上门挑衅。
跟我说沈时安爱上了她。
让我自觉退出。
我怒急,扑过去打她。
却不小心摔下楼,导致早产。
因为这事,沈时安的第二段恋情曝光。
他不再遮掩,光明正大带着潭月出入各种场合。
我闹过,吵过。
他却以看疯子的目光看我。
漫不经心道:“盛夏,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从你怀孕开始,哪里还有女人的样子。”
“是个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疯子。”
他频繁夜不归宿。
纵容潭月发照片挑衅我。
孩子整天在我耳边哭闹不止。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
我被硬生生逼成了真的疯子。
后来,我想见沈时安。
就会各种折磨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