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惊又怒:“你一个放牛的,为何会用毒?”
李青田走过来捏住他下巴,拿出一把手指宽的小刀,在他脸上比划:“比起放羊,我更擅长用毒。”
陆闲庭拼命推开李青田。
突然,李青田痛呼了一声,人就倒在地上,露出被划了条口子的半边脸。
林惊春大步闯入房间,怒喝:“陆闲庭,你竟然不知悔改,你太恶毒了!我真是看错了你!”
他被踹倒在窗边,吐了一口鲜血。
林惊春把李青田扶起来,一边问他疼不疼,一边惊慌地跑着去找大夫。
大夫说,李青田的伤口有些大,且划破他脸的刀上抹了金汁,必须剜掉那块肉,重新换一张皮。
林惊春命人把陆闲庭拖到李青田面前。
“割下你的面皮换给青田,或用沾了金汁的刀在你脸上划一刀,你选一个吧。”
陆闲庭看着林惊春眼中恨意。
心如死灰:“林惊春,我从未害过李青田,为何你就是不信我?!”
林惊春抿唇不语。
李青田捂着脸在一旁:“算了惊春,放我回漠北吧,京城终究容不下我这放牛娃。”
林惊春立刻厉声催促:“陆闲庭,别逼我动手!”
陆闲庭万念俱灰,抓起那把沾了恶心的金汁的刀,从左脸划过,鲜血迸溅。
林惊春让人把他丢回院子,自生自灭,以示惩罚。
暴雨如注,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伤口被雨水不断冲刷,流出源源不断的鲜血。
伤口在肿胀、溃烂,他也发起了高烧。
而一墙之隔的院落,林惊春焦急地请来全京城最有名的大夫,为李青田治脸。
陆闲庭昏昏沉沉地爬到挨着尚书府的那面围墙下,握着一块石头,用尽全力砸墙。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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