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他们俩的婚礼就订在下周末,在18岁时期待了无数次的南京梧桐树下。
宋执川将手上的戒指看了又看,笑着摇摇头。
她怎么会舍得分开呢?
可他们之间若是隔了血亲之仇呢?
谢挽棠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宋执川离开的背影,直到医院打来电话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谢小姐,刚才知薇小姐的猫擦破皮了,宋总调用了全部的医疗资源,您的母亲因为大出血离世了,请您...节哀。”
谢挽棠的脑子轰的一声,心口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等她飞奔到医院时,只剩下盖着白布的尸体。
谢挽棠踉跄着跪倒在地,捧着母亲布满伤痕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我不应该和他在一起,求你了,求你醒来看看我!”
可床上的人双眼紧闭,手无力的垂落。
再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擦去她的眼泪。
谢挽棠僵着身体在太平间跪了整整三天,直到医生看不下去过去委婉的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