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时,你什么时候跟我睡?你答应过的......”
霍清时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黑色衬衫袖口卷起,指尖夹着一根细烟。
“是吗?可惜我这人记性一向不太好。”
升起的烟雾模糊男人的脸,却遮不住他眸底刺眼的恶劣。
“我有严重洁癖,别说跟你上床,就算只是碰一下,都恶心到想吐!”
周围的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嬉笑着从浴室提出几个水桶。
“霍哥嫌你脏呢,哥几个这就帮你洗干净,你再好好求求霍哥,说不定他就心软跟你睡了!”
话音未落,几大桶冰水就接二连三倒在她的身上。
还未融化的冰块重重砸下来,锋利的边角划破了她赤裸的肌肤。
血水混杂着油漆在她身下晕开一大片红色的痕迹。
剧痛让苏绮眠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强撑着伸出手,死死攥住霍清时的裤脚,指尖泛白。
就像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跟我睡......”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踢开。
男人冷冷的把一张支票丢在她的脸上。
“苏绮眠,你就一点自尊都没有么?这钱就当你坐牢的酬劳,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了!”
丢下这句话,霍清时揽着姜沁沁的腰,头也不回的离去。
苏绮眠看着男人的背影,神色麻木,眼底却早已流不出一滴泪。
谁不想有尊严的活着!?
她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都是霍清时一手造成的!
三年前,苏绮眠来酒店给自己朋友送东西,却被中了药的霍清时掳进了房间。
她拼了命的挣扎反抗,却还是敌不过他的力气。
那晚,霍清时死死箍着她的腰肢,一遍遍将她拖进欲望漩涡,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醒来后的苏绮眠怕极了。
因为她知道霍家太子爷最厌恶爬床的女人。
曾经有人给他下药勾引,直接被他折断四肢扔进了海里。
所以她来不及多想就匆匆逃离了酒店。
明明喝了避孕药,可三个月后,她却查出了怀孕。
苏绮眠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对家庭亲情极度渴望,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
最难的时候,她一个人打三份工,省吃俭用,才勉强撑起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