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仿佛他们,也从未存在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所有瑶家族人,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一袖,灭杀绝世大阵。
一口气,吹散不朽邪教。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境界吗?
这就是……阁主身边一位仆人的力量吗?
瑶曦更是娇躯剧颤,她看着那位依旧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灰袍老仆,心中对阁主的敬畏,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在拍卖会上,是何等的天真。
她以为自己用一个仙域坐标,换取了至尊骨,是一场等价交换。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交换。
是那位伟岸的存在,对自己这个渺小蝼蚁的,一场随手的恩赐!
但张默可是知道自己赚麻了。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唯一还能保持思考的,只剩下那尊来自万古魔渊的准帝分魂,以及被吓得面无人色的萧天策。
“你……你到底是谁?!”
准帝分魂的声音,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他疯狂地燃烧着自己的本源,试图撕裂这片被禁锢的时空,逃回那无尽的魔渊之中。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足以将整个鸿蒙万界都砸穿的铁板!
“想走?”
虚空大帝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了他。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在本帝的‘虚空’里,你,能走到哪里去?”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布满皱纹的手指。
对着那尊正在疯狂挣扎的准帝分魂,隔空,轻轻一点。
虚空大帝的那一指,看似缓慢,却蕴含着一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玄妙至理。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法则,在点出的瞬间,便已经降临。
那尊来自万古魔渊的准帝分魂,其周身的虚空,骤然化为了一面绝对静止的,由无数空间道则编织而成的琥珀。
他被死死地封印在了这片琥珀之中,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咆哮,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定格。
他那燃烧本源所爆发出的,足以撕裂星河的恐怖魔气,在这片“虚空琥珀”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
“不!!!”
一道绝望到极致的神念,从准帝分魂的魂体深处爆发出来。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不是肉身的死亡,而是从法则层面,从存在的根源上,被彻底抹除的终极寂灭!
“你不能杀我!我乃万古魔渊之主的一缕分魂!你杀了我,渊主真身必将感应,他日破封而出,定会与你不死不休!”
他发出了最后的威胁,试图用自己那神秘莫测的本体,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虚空大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万古魔渊?”
他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是上个纪元破碎时,侥幸存活下来的一群失败者罢了。”
“别说你只是一缕分魂,就算你本体亲至,在本帝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话音落下,他那点出的手指,轻轻一捻。
“咔嚓——”
那片封印着准帝分魂的“虚空琥珀”,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然后,在萧天策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尊不可一世,带给他无尽信心的准帝分魂,连同他所在的整片空间,一同化为了最细微,最原始的虚空粒子,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赤阳张默》精彩片段
仿佛他们,也从未存在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下方,所有瑶家族人,都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一袖,灭杀绝世大阵。
一口气,吹散不朽邪教。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境界吗?
这就是……阁主身边一位仆人的力量吗?
瑶曦更是娇躯剧颤,她看着那位依旧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灰袍老仆,心中对阁主的敬畏,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她终于明白,自己当初在拍卖会上,是何等的天真。
她以为自己用一个仙域坐标,换取了至尊骨,是一场等价交换。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交换。
是那位伟岸的存在,对自己这个渺小蝼蚁的,一场随手的恩赐!
但张默可是知道自己赚麻了。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唯一还能保持思考的,只剩下那尊来自万古魔渊的准帝分魂,以及被吓得面无人色的萧天策。
“你……你到底是谁?!”
准帝分魂的声音,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他疯狂地燃烧着自己的本源,试图撕裂这片被禁锢的时空,逃回那无尽的魔渊之中。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足以将整个鸿蒙万界都砸穿的铁板!
“想走?”
虚空大帝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了他。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在本帝的‘虚空’里,你,能走到哪里去?”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布满皱纹的手指。
对着那尊正在疯狂挣扎的准帝分魂,隔空,轻轻一点。
虚空大帝的那一指,看似缓慢,却蕴含着一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玄妙至理。
它无视了距离,无视了法则,在点出的瞬间,便已经降临。
那尊来自万古魔渊的准帝分魂,其周身的虚空,骤然化为了一面绝对静止的,由无数空间道则编织而成的琥珀。
他被死死地封印在了这片琥珀之中,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咆哮,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定格。
他那燃烧本源所爆发出的,足以撕裂星河的恐怖魔气,在这片“虚空琥珀”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
“不!!!”
一道绝望到极致的神念,从准帝分魂的魂体深处爆发出来。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不是肉身的死亡,而是从法则层面,从存在的根源上,被彻底抹除的终极寂灭!
“你不能杀我!我乃万古魔渊之主的一缕分魂!你杀了我,渊主真身必将感应,他日破封而出,定会与你不死不休!”
他发出了最后的威胁,试图用自己那神秘莫测的本体,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虚空大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万古魔渊?”
他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是上个纪元破碎时,侥幸存活下来的一群失败者罢了。”
“别说你只是一缕分魂,就算你本体亲至,在本帝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
话音落下,他那点出的手指,轻轻一捻。
“咔嚓——”
那片封印着准帝分魂的“虚空琥珀”,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然后,在萧天策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尊不可一世,带给他无尽信心的准帝分魂,连同他所在的整片空间,一同化为了最细微,最原始的虚空粒子,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瑶曦。
她成了新的风暴中心。
一个没落世家的小丫头,怀揣着能让圣地都为之疯狂的至尊骨,就像一个三岁小儿抱着金砖走在闹市里。
这里是起源至宝阁,没有人敢在这里动手。
可只要她踏出这扇大门一步……
恐怕立刻就会被潜伏在外的豺狼虎豹,撕成碎片!
瑶曦不是傻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中,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与杀意。她的脸色煞白,刚刚因为得到至尊骨而涌起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她紧紧抱着怀中温润的骨头,娇弱的身躯在无数道目光的压迫下,控制不住地颤抖。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那空无一人的高台,眼中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哀求。
后台休息室里,张默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积分。
“啧啧,这帮小年轻,家底真厚啊。”
他正盘算着下次该搞点什么新花样来割韭菜,忽然注意到了大厅里诡异的气氛,以及角落里那个快要哭出来的瑶曦。
“哦,对了,差点忘了这茬。”张默一拍脑门。
“这可是我未来的优质消费客户,可不能刚出门就被人给黑吃黑了,那我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太影响我至宝阁的声誉了。”
他心里嘀咕着,清了清嗓子。
一道平淡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之外。
“哦,对了,差点忘了。”
张默的声音仿佛凭空出现,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本阁最近新推出一项服务——‘买家护送服务’。”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拍卖行还管送货上门?而且是送人?
太阳神子阳昊、幽冥魔宗的冥子等人,全都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张默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响起:“凡在本阁拍下重宝者,只需支付一笔‘小小的’费用,即可享受本阁提供的安全护送服务,保证将您毫发无伤地送回三千界域内任何指定地点。”
话音落下,短暂的错愕之后,所有天骄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们看向高台的眼神,再次变了!
阁主他……
他想做什么?
他不是在做生意!他是在建立一种新的秩序!
一种凌驾于所有圣地、仙朝之上的,绝对的秩序!
一直以来,鸿蒙万界都遵循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散修和小家族的修士,就算侥幸得到了什么惊天至宝,也往往没有命去享用,最终只会成为大势力的囊中之物。这是万古不变的铁律!
可现在,这位阁主,他要亲手打破这条铁律!
凭借着那连圣王都要跪伏,连禁区存在都要平等对话的恐怖实力,他要为那些得到机缘的弱者,提供一个绝对的庇护!
这是何等的魄力!何等的气魄!
一瞬间,所有天骄的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他们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这位阁主的格局,早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阁主深谋远虑,我等……拜服!”一位古老世家的传人,发自内心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瑶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顾不得其他人的想法,颤抖着声音,对着高台的方向问道:“敢……敢问阁主,费用是……”
她心中忐忑到了极点,她已经付出了家族守护百万年的秘密,身上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拿得出手了。
那个声音,不属于殿内任何一人。
它像是从被遗忘的时光深处渗透而来,跨越了无尽虚空。
冰冷,宏大,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仿佛是天道在漠然垂询。
已然是准帝之尊的侍女小雅,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浓烈的警惕。
她身形一闪,瞬间挡在张默身前,准帝气机含而不发,如临大敌。
殿内,所有天骄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对仙骨的狂热,瞬间转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骇然。
是谁?
究竟是谁,能将声音如此轻易地穿透这座连圣王都只能跪伏的恐怖殿堂?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不必紧张。”
张默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示意小雅退下。
他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惧,反而流露出一丝浓厚的,像是找到了新事物的兴趣。
他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望向空无一物的虚空。
“阁下是?”
那道宏大的声音没有立刻回答,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每一秒,都像是有一个纪元那般漫长。
天骄们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那是一种面对未知、面对无法理解的伟力时,最本能的恐惧。
终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吾,来自天元古界,太古禁区。”
轰!
“太古禁区”四个字,如同一座从天外砸落的太古神山,狠狠地撞进了所有人的心神识海!
阳昊、冥子、以及所有出身不凡的圣子神女,在这一刻,瞳孔都剧烈收缩!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三千界域都闻之色变的生命绝地!
是连他们各自宗门古籍中,都只敢用寥寥数语,以最敬畏的笔触描绘的恐怖之地!
传闻,那里沉睡着从上个纪元,甚至更古老时代存活下来的怪物!
是连准帝都不愿轻易踏足的凋零之地,是宇宙的伤疤!
一个从禁区中走出的存在,竟然在与阁主对话!
这位存在很可能是一位古老的大帝!
这一刻,所有天骄看向张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敬畏,是恐惧,那么现在,就是仰望神明!
原来,阁主举办这场拍卖会,所邀请的客人,从来就不止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年轻一辈。
连禁区里的古老存在,都是他的座上宾!
但张默心中并不这么想,仙人手骨的价值,本来也不指望这群天才能出价拍卖。
“我用一个秘密,换你手中仙骨。”
禁区的存在开门见山,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一个……关于‘星空古路’为何断绝的秘密。”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死寂。
如果说太古禁区代表着恐怖,那星空古路断绝,就是悬在所有顶级道统头顶,长达百万年的终极谜团!
那是通往更高世界的唯一通道,是无数大帝的飞升希望之路!
它的断绝,意味着此界修士的前路,被硬生生斩断!
这个秘密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朽仙朝、无上圣地为之疯狂!
张默的眼角微微一跳。
他的系统光幕上,关于这个“秘密”的价值估算,瞬间飙升成一串让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积分数字,远远超过了那截仙骨本身。
这波,血赚!
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如何验证?”
他故作平静地问,仿佛在评估一件普通的商品。
下一刻。
没有任何征兆。
一幅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画面,被一股无上伟力,强行烙印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还在指望着你那个神秘的阁主来救你?”
“别做梦了!这里是极北冰原,不是万象神都!今天,就算是真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他伸出手,一股无形的法力,化作一只狰狞的巨爪,朝着瑶曦的胸口抓去。
他要亲手,将那块至尊骨,从她温热的身体里,活生生地挖出来!
下方,所有瑶家族人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不!!”
“曦儿!!”
瑶家家主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却被那股恐怖的准帝威压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爪,离自己的孙女越来越近。
祠堂前,瑶曦看着那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法力巨爪,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
她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
但,就算是死,她也绝不会让萧天策得逞!更不能让阁主的名誉,因自己而受损!
“阁主,瑶曦……无能,不能完成您的考验了。”
她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一股惨烈而决绝的气息,从她体内轰然升起!
体内的王者道果,她新生的至尊骨,乃至她的神魂,都在这一刻,开始了疯狂的逆转燃烧!
她要自爆!
要用自己的生命和这块至尊骨,作为最后的代价,拉着萧天策这个疯子,一起同归于尽!
“想自爆?晚了!”
萧天策何等眼力,瞬间就看穿了瑶曦的意图,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法力巨爪的速度陡然加快!
他要在瑶曦自爆之前,将她彻底禁锢!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
……
起源至宝阁,后台休息室。
张默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快乐水,一边兴致勃勃地刷着“天命投资”的面板。
“这个叫林凡的小子也不错啊,被退婚,戒指里还有个老爷爷,潜力评级SS级,可以,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咦?这个叫叶辰的,掉下悬崖没死,还捡到了一本神秘功法?模板有点老套,不过气运很足,潜力S级,也列入观察名单。”
他像个玩养成游戏的玩家,乐此不疲地筛选着自己的“潜力股”,盘算着该怎么进行第一轮“天使投资”,才能让回报率最大化。
就在这时。
警告!警告!天命投资目标‘瑶曦’遭遇致命危机!目标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降!预计将在三息之后彻底湮灭!
检测到目标正在尝试自爆神魂与至尊骨!
任务触发:‘天使投资人的守护’!
任务内容:拯救天命投资目标‘瑶曦’,并肃清所有威胁。
任务奖励:根据拯救完成度,宿主将获得海量‘气运’回报,并彻底锁定目标‘瑶曦’的‘死忠’属性!
一道道鲜红的,带着急促警报音的系统提示,疯狂地在张默面前的光幕上刷新。
“嗯?”
张默喝快乐水的动作一顿,眉毛挑了挑。
他心念一动,光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到了极北冰原。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副末日般的景象。
遮天蔽日的血云,跪地哀嚎的瑶家族人,以及那个站在半空中,状若疯魔,正一脸狞笑地伸出爪子的萧天策。
最关键的是,他看到了那个白衣少女,眼中带着决然,浑身燃起了毁灭的灵光。
“哟呵,玩这么大?”
张默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这才几天不见,就搞出准帝分魂来灭门了?这个萧天策,可以啊,行动力挺强的嘛。”
他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投资对象即将被杀而感到愤怒,反而像一个看到戏剧高潮的观众,津津有味地点评起来。
“那是什么力量……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刚才,那只虚空巴掌扇来的瞬间,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帝道法则,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帝之力,被一股更高层次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给彻底禁锢,彻底碾压了!
那不是帝境的力量!
甚至,也不是他所知的,传说中真仙的力量!
那是……
一个让他想起来就浑身发冷的词语,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禁忌!
不可言,不可探,不可触的禁忌!
那个下界的起源至宝阁,根本不是什么变数,而是一个凌驾于此界所有规则之上的,禁忌的存在!
自己……竟然妄图去试探一个禁忌?
一想到这里,大帝老者就吓得魂飞魄散,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如果对方想杀他,刚才那一下,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这一巴掌,是警告!
“快!传我法旨!”
大帝老者顾不上疗伤,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严厉,也最惊恐的一道命令。
他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萧家族人的灵魂深处。
“我萧氏一族,上至大帝,下至杂役,自今日起,永生永世,不得提及‘起源至宝阁’五字!”
“将罪人萧天策,给本帝抓回来!不!不用抓了!直接打入九幽虚空,让他永世在时空乱流中沉沦!”
“所有与他有关之人,全部废除修为,贬为凡人!”
这道法旨,充满了决绝与恐惧,让所有萧家族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老祖会下达如此严厉的命令。
但他们能感受到老祖声音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
能让一位大帝都恐惧到这个地步,那个所谓的“起源至宝阁”,究竟是何等的存在?
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
而在万象神都。
随着那股恐怖帝威的消失,那张遮天蔽日的灭帝法旨,在失去了力量源头之后,如同被风化的画卷,寸寸碎裂,最终化为漫天金色光点,缓缓消散。
天空,重新恢复了光明。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天穹山下,那些幸存下来的天骄们,却一个个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劫后余生。
他们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大帝的全力一击,被那座阁楼顶上一个巴掌大的罗盘,轻描淡写地就给……化解了?
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完了?
这虎头蛇尾的结局,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荒谬。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打破了这片死寂。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们看不懂的事情?”一位圣地的圣子,声音颤抖地问道。
“我……我好像感觉到,有一股比帝威更恐怖的波动,从至宝阁里散发出去了……”另一位妖族的天骄,心有余悸地说道。
“难道……难道阁主,隔着无尽时空,把那位降下法旨的大帝给……”
一个胆大包天的猜测,在众人心中浮现,但没人敢说出口。
因为这个猜测,实在是太疯狂,太颠覆三观了!
隔空……教训一位大帝?
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他们的脑补,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突破了天际!
他们再看向那座安静悬浮的阁楼时,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创世神般的眼神。
原来,阁主之前说“就算是真仙亲临,又能如何”,那不是狂妄,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桀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那血云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恶鬼在嘶吼。
“九天玄冰阵?倒是个不错的龟壳。可惜,在本座的‘化血神阵’面前,一切防御,都不过是徒劳!”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顶天立地的血色身影,缓缓从血云中凝聚成型。
他身穿一袭血色长袍,面容干枯,双眼却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他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圣人王巅峰的恐怖威压,便如同亿万座尸山血海,轰然压下!
“噗!”
瑶家家主,一位真我境的强者,在这股威压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如纸。
“血……血神教主!!”
他骇然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血神教!三千界域最臭名昭著的邪教!其教主更是一位杀人无数,双手沾满了亿万生灵鲜血的魔道巨擘!
他怎么会来这里?!瑶家这种偏居一隅的小家族,何曾招惹过这等恐怖的存在?
“血神老魔!我瑶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一位瑶家的圣人老祖冲出禁地,须发皆张,怒声质问。
血神教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鬼火般的眸子,穿透了重重阻碍,死死地锁定在了祠堂深处,瑶曦的身上。
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狂热。
“无冤无仇?桀桀……本来确实没有。”
“但谁让你们瑶家,出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呢?”
血神教主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残忍。
“本座卡在圣人王巅峰已有五千年,寿元将尽,本以为此生再无突破之望。”
“可就在不久前,一位来自九霄仙域的贵人,亲自为本座指点迷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说,只要夺了你瑶家女娃身上的那块至尊骨,以其本源炼化,本座便可一步登天,踏入准帝之境!”
“所以……”
血神教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无比的笑容。
“小女娃,为了本座的准帝大道,就请你……和你整个瑶家,一起化为这血祭大阵的养料吧!”
话音落下,他大手一挥!
“血神降临,万灵为祭!”
无边血云疯狂翻涌,血祭大阵的威力在这一刻催动到了极致!
那号称可抵挡圣人王攻击的“九天玄冰阵”,在大阵的侵蚀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瑶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轰咔!”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巨响,那道由冰晶构筑,守护了瑶家百万年的护族大阵,终于在血祭大阵的疯狂侵蚀下,轰然破碎!
无数冰晶碎片如同绚烂的烟花,在血色的天幕下炸开,却带着一种末日来临的凄美。
“噗!”
主持大阵的几位瑶家圣人老祖,齐齐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写满了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瑶家家主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失去了大阵的庇护,他们这些修为最高的不过圣人境的修士,在一位圣人王巅峰的魔道巨擘面前,与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桀桀桀……不错的养料,本座已经闻到了你们绝望的芬芳。”
血神教主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他伸出干枯的血色大手,就要朝着下方的瑶家祖地抓去。他要将这里所有的生灵,都炼化为自己冲击准帝境界的资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孽畜!休得猖狂!”
一声苍老的怒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天际!
那座阁楼本身,恐怕就是一尊超越了真仙,达到了传说中那不可言状的“禁忌”领域的无上存在!
而阁主,就是那位存在的化身,或者……主人!
那些隐藏在暗处,通过各种秘法窥探此地的老怪物们,此刻更是吓得肝胆俱裂。
“快!快快快!以我宗主的名义,立刻下令!宗门上下,谁敢得罪起源至宝阁,或与之为敌者,无需审判,就地格杀,诛连九族!”
“传我法旨!将我族宝库中,最珍贵的三件神物取来!不!十件!我要亲自前往天穹山,向阁主赔罪!”
一时间,整个三千界域,所有顶级势力,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而在万象神都的一处阴暗角落里。
萧天策感应到自己与家族的因果联系,被一股无上伟力,彻底斩断。
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不……为什么……老祖为什么会抛弃我……”
短暂的茫然过后,无尽的怨毒与疯狂,涌上了他的脸庞。
“好!好一个起源至宝阁!好一个狠心的家族!”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我毁不掉你,但这个世界,总有你所在乎的东西!”
他像一条毒蛇,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悄然隐没在了更深的阴影之中。
阁楼内,后台休息室。
张默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自己刚刚花费积分,看了场有史以来最贵的烟花,顺便体验了一把隔空打脸的快感。
“爽!”
张默心里只有一个字。
虽然不知道被打的是谁,但想来应该是个挺牛逼的人物。
“系统,以后这种‘绝对反弹’服务能不能给个会员价?太贵了,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张默开始跟系统讨价还价。
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击大帝级挑衅,‘起源至宝阁’威名远扬,已在鸿蒙万界树立‘禁忌’之名。
作为奖励,解锁全新功能:‘天命投资’!
一道金色的光幕在张默面前展开,取代了之前的系统商城。
“哦?新功能?”张默一下子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
他仔细看去。
天命投资:宿主可选择鸿蒙万界中,身负大气运、拥有特殊体质或具备巨大潜力的个人或势力,进行‘天命投资’。
投资方式:宿主可提供系统商城内的商品、功法、本阁的庇护,甚至是指点迷津等。
回报方式:根据投资对象未来的成就、对万界格局的影响,以及对宿主的好感度,宿主将持续获得其产生的‘气运’作为回报。
气运:可用于1:1000的比例,兑换为海量拍卖积分。亦可用于提升宿主自身,或用于开启更高级的拍卖会。
张默看着这介绍,眼睛越来越亮。
“我靠,这不就是风险投资吗?”
他一下子就理解了。
以前是坐等客户上门,现在他可以主动出击,去“扶持”那些未来的主角们了!
这可比单纯的开拍卖会,割一波韭菜就走,有意思多了!
这简直就是要做整个鸿蒙万界最大的幕后黑手,培养自己的“天命之子”军团啊!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张默兴奋地搓了搓手,感觉自己找到了新的乐趣。
“系统,给我筛选一下,目前最值得投资的目标。”
光幕一闪,一个个名字和资料浮现在他面前。
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就是刚刚获得了至尊骨的瑶曦。
投资目标:瑶曦
当前境界:金丹境
潜力评级:SSS(身负后天至尊骨,与血脉完美契合,心性坚韧,身负家族兴衰之重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仿佛要将自己最后的一丝生命力咳出来。
“我走之后……北方的‘拜月魔教’,西边的‘金乌神朝’,定会趁机发难,抢夺我教的‘天机盘’……”
“你……你要记住,天机盘,是我教传承之根基,纵使圣地覆灭,也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若事不可为……便启动最后的禁制,将天机盘……与整个圣地,一同自毁……”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眼中的光芒,也开始迅速黯淡下去。
殿外,所有天机圣地的弟子,都感受到了那股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无不悲从中来,跪倒在地,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天机圣地,这个传承了数百万年的古老道统,似乎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就在玄机子即将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神魂归于天地之际。
异变,突生!
一枚通体缭绕着混沌气,古朴无华,上面只刻着两个玄奥道文的木牌,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他那只干枯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手中。
木牌出现的瞬间。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超越了此界所有法则,凌驾于万道之上的“禁忌”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在这股气息面前,时间仿佛静止,空间仿佛凝固,就连天道的运转,都为之一滞!
原本即将彻底消散的玄机子,他那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那双即将彻底闭上的,浑浊不堪的眼睛,在这一刻,豁然睁开!
他的眼中,没有了死气,没有了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看到了创世神明般的,极致的震撼与狂热!
“这……这股气息……”
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木牌,那两个他看不懂,却能从神魂深处领会其意的道文。
起源
“是它!是它!”
玄机子那干枯的身体,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竟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虽然一直在圣地内等死,但身为天机圣主,他又怎会不知道,最近在万象神都,发生的那件震动了整个鸿蒙万界的大事!
隔空一巴掌,扇飞九霄大帝!
那种无视因果,无视时空,无视一切法则的禁忌之力,与他此刻手中这枚木牌散发出的气息,同出一源!
“生机……我天机圣地唯一的生机!”
玄机子状若疯魔,他那张干枯的脸上,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涨得通红。
这不是天道给他的考验,这是那位禁忌存在,亲自向他递出的……橄榄枝!
他抓住了!
“师尊?!”
他身旁的大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还以为师尊是回光返照。
然而,玄机子却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翻身下床,踉踉跄跄地,朝着大殿之外冲去。
“快!所有人,随我前往‘祭天台’!”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洪亮的一道命令!
“开启……圣地禁忌传送阵!”
“什么?!”
听到“禁忌传送阵”五个字,所有天机圣地的长老和弟子,无不脸色剧变!
那是他们天机圣地最后的底牌,启动一次,需要燃烧整个圣地万年积累的气运,甚至会对镇派帝兵“天机盘”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而且,那是一个单向的,坐标未知的传送阵!
启动它,就等于一场豪赌!
要么,传送到某处绝地,当场身死道消。
要么……
“师尊!不可啊!您这是要……”大弟子冲上来,死死地拉住玄机子。
“滚开!”
玄机子一把将他推开,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但仙域坐标之事,他必须处理。
“也罢。”
大帝老者缓缓开口,“吾,赐你一道‘灭帝法旨’,内含我全力一击。”
“你,去试探此阁虚实。”
“若能破其防御,我族大军即刻撕裂界壁,降临下界,将此阁连同那万象神都,一并从世间抹去!”
“若不能……”
大帝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若连他全力一击都无法撼动,那这至宝阁的来头,就真的需要重新估量了。
一道散发着无上伟力,仿佛要压塌诸天的金色法旨,缓缓从光幕中渗透而出,降临在萧天策面前。
萧天策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双手恭敬地接过那道法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足以毁灭星河的恐怖力量,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遵命,老祖!”
“我定要让那狂妄的阁主,为他的傲慢与无知,付出血的代价!”
起源至宝阁的大门,在最后一位天骄恭敬地躬身退出后,缓缓关闭。
殿内,恢复了往日的空旷与神秘。
那些参加了拍卖会的天骄们,一个个心神恍惚地走出阁楼,沐浴在天穹山的阳光下,依旧感觉如在梦中。
今日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重瞳现世,至尊骨易主,准帝为侍,圣王跪伏,跨域传送,禁区秘闻……
任何一件,都足以成为他们未来数百年,乃至数千年里吹嘘的资本。
“太可怕了……这起源至宝阁,简直就是一处神话之地。”太初圣地的神女,那位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美眸中也充满了挥之不去的震撼。
“何止是神话,我看,那阁主,根本就是一尊活着的行走于世间的神明!”永恒仙朝的太子苦笑着摇头,“我等在他面前,恐怕真的与蝼蚁无异。”
幽冥魔宗的冥子,此刻也收起了他那邪异的笑容,那双新生的重瞳中,混沌气流转,似乎在反复推演着什么,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那个看似凡人的阁主身上,笼罩着一层连他的重瞳都无法看穿的迷雾。
那迷雾之后,是足以让整个鸿蒙万界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深渊。
就在众人心神激荡,准备将今日这惊天动地的消息带回各自宗门之时。
突然。
天,黑了。
不是日落西山的那种天黑。
而是一种毫无征兆的,被某种无上伟力强行遮蔽了所有光明的,绝对的黑暗!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一张无边无际的金色法旨,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了整个万象神都的上空!
它太大了,大到仿佛覆盖了整个天穹,日月星辰在它面前,都黯淡无光。
法旨之上,流淌着金色的帝道法则,每一个符文都重若星河,散发着让万道都在哀鸣的恐怖气息。
而在法旨的最中央,一个用大道神文书写的,鲜红如血的“诛”字,烙印其上!
仅仅是看到那个字,所有人的神魂都仿佛被亿万柄天刀凌迟,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让他们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帝……帝威!这是……大帝法旨!”
人群中,一位前来观望,活了数万年的圣人王老祖,发出了绝望到变调的尖叫!
他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也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
大帝法旨!
是真正的大帝,亲自降下的法旨!
这代表着一位主宰的意志!
轰!
那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帝威,如同亿万座太古神山,轰然压下!
随着压轴大戏的落幕,这场堪称三千界域万古以来最震撼的拍卖会,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大厅里的气氛,从之前的狂热和紧张,逐渐平复下来,但每个人的脸上,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震撼和回味。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准帝秘法、混沌石、诛仙阵图、千年寿元、准帝现身……任何一件事情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轰动一时,而现在,它们却集中在短短几个时辰内,接连上演。
“各位。”
拍卖台上,张默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今天的拍卖会,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仿佛刚刚主持的不是一场震古烁今的拍卖会,而是一场普普通通的乡村集市。
“感谢各位的捧场,希望大家今天都买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台下众人嘴角一阵抽搐。
喜欢的东西?
是啊,都挺喜欢的,可关键是买不起啊!
尤其是那些全程陪跑,什么都没拍到的圣人,此刻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凑数的。
“下次拍卖会的时间,另行通知。”张默挥了挥手,一副送客的架势,“各位,有缘再见。”
说完,他也不管台下众人的反应,转身就朝着后台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中,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潇洒的背影,落在众人眼中,再次引来了一阵“迪化”。
“看!前辈高人,果然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等风采,这等气度,当真是我辈楷模!”
“前辈连与我等多说一句话都欠奉,可见其心境早已超脱于凡俗之上,我等在他眼中,或许真的与蝼蚁无异。”
众人感慨万千,对张默的敬畏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而我们的“前辈高人”张默,此刻一溜烟跑回后台休息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瘫了。
“呼——累死我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比自己当年高考还紧张。
在那么多大佬面前装逼,还要装得云淡风轻,这绝对是个技术活,太考验心理素质了。
“系统,快!给我看看这次的总收入!”张默搓着手,一脸兴奋地对脑海里的系统说道。
正在为宿主结算本次拍卖会收益……
结算完毕。
本次拍卖会,总计成交额为:三百八十五万拍卖积分。
“三……三百八十五万?!”
张默看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开局,系统也就送了一百万积分。这一场拍卖会下来,直接翻了快四倍!
“我靠!我成富翁了!”张默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系统,打开商城!我要看看我能买点啥好东西!”
他现在财大气粗,说话的底气都足了。
光幕一闪,系统商城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出现在他面前。
商品:荒古圣体(售价:100万积分)
商品:先天道胎(售价:100万积分)
商品:重瞳(售价:80万积分)
功法:《不灭天功》(帝阶,售价:150万积分)
功法:《吞天魔功》(帝阶,售价:150万积分)
法宝:无始钟(仿制品,帝兵级,售价:200万积分)
……
张默看着那一排排闪瞎眼的商品,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圣体、道胎、帝经、帝兵……卧槽,我全都要!”
不过,激动过后,他也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能乱花。我现在还是个凡人,就算买了圣体,也得从头开始练。当务之急,还是继续苟着发育,把拍卖行做大做强才是王道。”
他想了想,对系统说道:“系统,给我筛选一下,下次拍卖会能用的,性价比高的商品。”
他现在已经尝到了甜头,满脑子都是怎么割下一波韭菜。
“是生命源液卖得太好了,下次要不要搞个‘万年寿元’出来?不行不行,太夸张了,得循序渐进,慢慢来……”张默摸着下巴,陷入了奸商的沉思。
就在张默盘算着怎么开启自己的万界首富之路时,起源至宝阁外,客人们也开始陆续离场。
他们一个个心事重重地走出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依旧悬浮在天穹山之上,缭绕着混沌气的宏伟阁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忌惮。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三千界域的格局,要变了。
“快!立刻传讯回宗门,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字不漏地汇报给老祖!另外,将起源至宝阁列为最高等级的禁地,门下弟子,谁也不得靠近和议论,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一位圣主,刚一离开,就立刻对身边的长老下达了最严厉的命令。
“速速去查!查清楚这位太虚准帝的来历,以及他和起源至宝阁的关系!还有,凰主、金蝉圣人王他们拍到的宝物,也给我盯紧了!”另一方势力的探子,也开始悄悄行动起来。
一场由拍卖会引发的风暴,正在以万象神都为中心,朝着整个三千界域,乃至更遥远的九霄仙域,疯狂扩散。
可以预见,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起源至宝阁”和那位神秘的阁主,都将成为整个鸿蒙万界最热门的话题。
无数势力,会为了探寻它的秘密,而展开各种明里暗里的行动。
然而,就在众人纷纷离去,天穹山下逐渐恢复平静之时。
一道身影,却去而复返。
是九阳圣地的赤阳圣人。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山下徘徊了许久,脸上一片犹豫和挣扎。
最终,他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咬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一步步走到了起源至宝阁那紧闭的大门前。
他没有尝试硬闯,也没有用神念探查,而是恭恭敬敬地,对着大门,深深地鞠了一躬。
“晚辈,九阳圣地赤阳,斗胆求见阁主前辈!”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谦卑和恭敬,再无之前半点的桀骜。
“晚辈有一不情之请,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前辈能为晚辈指点迷津,助晚辈……踏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