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明日多带些银子,衙门里银钱开路才好办事。”
“好好好。”周老二应下,他心虚的咽了口米饭,“你……”
“大哥,你的好消息还没告诉爹呢。”
这话一下子吸引了周老二的注意力,“怎么?难道老大的腿?”
“大夫说能治。”周瑞闷闷地开口,把事情说了,周老二这才喜上心头,儿子的腿能治!
这么个好消息让一家子的话都多了起来,气氛总算不像刚才那么沉闷,周老二一时连自己爹娘都给忘了。
“是我不好,没提前告诉娘,让你担惊受怕了一回。”月桥端着粥跟银耳汤进了主屋,自觉认错。
柳叶眼角还有些泪花,伸出手抱住女儿,“是娘没用,太软弱了,才会让你受这么多罪。”
“娘,我只不过是说说让她们同情呢,以我的机灵劲怎么会挨打受罚?”
其实也是有的,但不多,她本来就是个成年人,不像小姑娘一样心浮气躁,她沉得住气,也愿意用心,又能审时度势,所以受罚这种事还是比较少的。
“娘你可别信了我之前说的,大小姐虽然有些脾气,但也不是苛待下人的人,嬷嬷们严肃,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打骂人,娘你先把粥喝了,再喝一碗银耳羹,这是我特意给你煮的。”
之后月桥又再三保证,才总算把柳叶的心给安了些
周小满又送了药来,吃了药柳叶睡下了,月桥才带着妹妹回了屋。
新买的大床已经替代了木板,瘸了脚的破凳子也换了,总算是像了点样子。
月桥又跟周小满打听大房的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其实大房的人怎么样大多都符合月桥从前的印象,总结起来就是没一个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