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城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神色骤变,立刻看向守在一旁的医生们,吩咐:“都跟我走!”
说罢,转身便想要大步流星离开。
尹南秋看着本该留下做手术的医生被祁宴城的保镖带走,强撑着拦在最前面。
“不行!祁宴城,把医生留下!”
祁宴城眉眼一沉,一个眼神两个保镖飞快上前将她架到一旁。
“祁宴城!”
尹南秋嘶喊着他的名字,疯狂挣脱束缚,攥住他的衣袖。
“求求你,救救儿子!”
她的声音带着深切的痛苦和乞求。
祁宴城眉宇冰冷,一抬手将她甩开。
尹南秋的后脑猛地撞到墙上,视线霎时一片漆黑。
他见状脚步一顿,冷冷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话:“我已经安排别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来救治儿子。现在青棠危在旦夕,她更需要治疗。”
尹南秋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死死咬紧下唇。
她强撑着清醒,一遍遍用冷水为儿子降温。
两个小时后,别的医院的医生匆匆赶到。
只是太晚了,儿子因为高烧不退,智力永远停留在了三岁。
医生一脸遗憾地告诉尹南秋这个消息后,她当即昏了过去。
2
尹南秋再次睁开眼,鼻翼间充斥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秋秋,你醒了?”
她抬眸对上脸上带着丝丝疲惫倦色的祁宴城。
尹南秋偏过头,不想看他,声音干涩沙哑:“你在这儿做什么?许青棠那边不需要你了吗?”
祁宴城抬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心,嗓音平静:“麻药未过,青棠还在昏睡。我特意来看看你和儿子。”
她心中猛地一痛,眼神像是利箭射向他,带着深深的恨意:“儿子如今变成了一个傻子,这结果你满意了吗?”
他话语一塞,眉宇闪过一丝痛意:“秋秋,我的难过不比你少。我会请国外最好的专家为儿子治疗,提供给他最好的医疗资源。”
祁宴城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病房门被护士拉开:“祁总,许小姐醒了,吵着要见你。”
他倏地站起身,撂下一句:“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随即大步流星离开。"
尹南秋心头一跳,不自觉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可没过多久,她就感受到一阵不正常的热量自心底升起。
尹南秋瞬间意识到,自己被人下药了!
她察觉不对正向离开,却被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攥住手腕。
她奋力挣扎,可是身体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大汉状似亲密地搂住她的肩膀,实则用她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带离。
巨大的恐慌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
“来——”
她的喊叫被大汉死死捂住嘴堵在了喉咙里。
力气大到似乎捏碎了她的牙齿。
剧烈的恐惧激发了尹南秋的求生欲,她回头绝望地看向祁宴城的方向,拼命发出动静希望他能够注意到自己。
可是祁宴城正挽着许青棠若无旁人说着情话。
“青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媒体写好了通稿,你别担心。”
隐约间,他似乎听见了尹南秋的喊叫声,下意识想要抬头环顾会场。
只是瞬间被许青棠捧住脸颊,深深地吻了上来。
他收回目光,全副心神挂在她身上,吻得温柔又缱绻。
尹南秋被大汉硬生生从会场带走,上了游轮三楼的客房。
大汉将她狠狠甩到了床上:“臭婊子,这么能折腾!”
他暴力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背心。
尹南秋彻底绝望,生出一丝狠意,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抬腿!
“啊——”
大汉捂着下体发出一声惨叫。
尹南秋踉跄着从床上滚下来,冲着门的方向跑去。
下一秒,一个酒瓶重重地砸在她后脑上。
“哐当——”
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尹南秋浑身被酒精打湿,剧烈的眩晕感让她站不起身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