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姜不喜满眼冷意。
“你不要脸的女人,还敢撒谎,珠珠她们都看见了的,就是你推我下河的。”
“咕咕…”老母鸡气愤的啄张杏儿脚。
张杏儿抬脚就想踹开这只毛都掉光的丑鸡,姜不喜快一步的把老母鸡抱了起来,张杏儿踢了一空。
张杏儿气的直摇她娘的手臂,“娘,你看,她推我下河,现在就连她家的老母鸡都来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啊。”
屋里的北君临看到了恶妇被那个丑女人打了一巴掌,脸颊迅速肿了起来,他黑眸划过不悦。
她面对他不是挺能的吗?
怎么现在任由着人家欺负,不知道还手。
“朱家娘子,我念在你年纪轻轻守了寡,平日里对你多有照拂,如今你却心肠歹毒的推我杏儿下河,你究竟何居心?”
姜不喜笑了,也对,她一个寡妇,无子无依靠,谁都能踩上一脚,冤枉了就冤枉了,谁能为她主持公道。
甚至死了随便找块地埋了,谁又能在乎。
“你笑什么?”张杏儿被她笑得有些毛骨悚然。
姜不喜余光瞥到屋里的一双注视着这边的黑眸,眼底划过异光。
“既然张小姐说我推你下河,那你说说,我为何推你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