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活王八?鸿飞的孩子是谁都配生的吗?”
“我说了,我和鸿飞只是为了孩子,那一刻,我,……我心里还是想着你的。”
屋内所有亲戚朋友都尴尬地转过脸咳嗽着。
在有一人站起身劝慰几句离开后,其余人也都纷纷起身告辞。
“寒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我也是为了将来,有一个最优秀的宝宝,林氏集团才能发扬光大,你好好想想可是。”
说着也带上门走了出去。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任痛苦淹没全身。
共同的好友发来了信息,林夕颜去医院了。
沈鸿飞体贴地扶着她做手术,细心地给她喂鸡汤。
林夕颜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地喝着鸡汤。
那清晰的流产手术单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心彻底凉到寒潭之底。
我忍着流言蜚语,陪她吃尽苦楚,最终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我心灰意冷地拨打了一个电话,
“季总,我同意去帮你开辟海外市场,再也不回来。”
我收拾好东西,打印了离婚协议书往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