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带上门走了出去。
我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任痛苦淹没全身。
共同的好友发来了信息,林夕颜去医院了。
沈鸿飞体贴地扶着她做手术,细心地给她喂鸡汤。
林夕颜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地喝着鸡汤。
那清晰的流产手术单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的心彻底凉到寒潭之底。
我忍着流言蜚语,陪她吃尽苦楚,最终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我心灰意冷地拨打了一个电话,“季总,我同意去帮你开辟海外市场,再也不回来。”
我收拾好东西,打印了离婚协议书往医院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沈鸿飞正侧躺在床上,抱着林夕颜,两人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
我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把离婚协议书递到林夕颜面前,“签字吧!”
林夕颜抖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离婚协议书,眼眶慢慢红了,“寒舟,你,……你真要离婚?”
说着脸上浮起愠怒,“我们同甘共苦十年,在你心里就是玩笑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说着愤怒地撕碎了离婚协议书,扬手洒到我脸上。
我漠然看着林夕颜眼泪落下来了,看着她靠进沈鸿飞怀里,委屈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