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的人面面相觑着,作为豪门贵族都陷入尴尬。
有些人开始为我打抱不平起来,
“这都第十次婚礼了,厉总太胡闹了,为了一个小助理,怎么能次次放韩小姐鸽子?”
“就是,韩小姐对他多好,肾都移植给他了,还因此被韩老爷子逐出家门。”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同情地看着我。
就连外人都知道厉翰州玩笑过头了。
厉母忙跑上来,拉住我急促说道,
“若若,你快给大家解释一下,就说公司出了重要事,赶去处理了,你先招呼大家用餐。”
我漠然看着一直说把我当亲生女儿的婆婆,心口一阵阵憋闷,
“赵姨,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吗?这样的话我已经说了九次,还要我说第十次吗?”
厉母脸色难看起来,不满地说道,
“你都说九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翰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这也太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