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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昏黄的烛火摇曳,萧戟跪在蒲团前,后背挺拔如松。

他面前是一排排牌位,除了萧家祖宗的牌位,还有江初月父母的牌位,还有很多战场将领的牌位。

江初月拿着厚厚的披风,正要朝祠堂走去。一道翠绿色身影比她速度更快,小跑进了祠堂。

是九姨娘。

九姨娘手里也拿着厚厚的披风,将披风披在萧戟身上,戚戚然道:“将军,是妾身的错。昨夜不该缠着将军,让二小姐无端生了病。”

江初月脚步顿住。

萧戟声音温柔,告诉九姨娘:“不怪你。是小月过于执拗。”

九姨娘抹去眼泪,也跪在蒲团上,陪在萧戟身边。烛火昏黄,夜幕下的两人背影挨得很近。

夜风吹得江初月浑身泛冷。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成了画本子里的丑角儿。萧戟是将军府的顶梁柱,他身边多的是人爱他。

萧戟不缺爱。

江初月垂下眼帘,哑着嗓子说:“宝珠,回去吧。”

宝珠性子纯真,哪知道江初月的心思,她搀扶着江初月的手,嘀咕抱怨:“祠堂重地,一个妾室哪能随便进,将军居然让九姨娘进祠堂。”

江初月收拢衣领,踏着满地的寒风回屋。

萧家祠堂里,萧戟依然跪得笔挺,不敢懈怠。供桌上一张张陈旧泛黑的牌位,如同一双双盯着萧戟的眼睛,监视着他,让他不敢逾越内心的天堑。

九姨娘跪了一会儿膝盖发软,却也坚持着陪伴。她嘀咕:“裙子都跪皱了。”

萧戟侧眸看她。

九姨娘红唇弯弯,问:“将军,妾身这套绿裙好看吗?”

夜夜侍奉萧戟,九姨娘慢慢发现,萧戟似乎格外喜欢素雅的颜色。浅绿、皎白、素银,都是他喜爱的颜色。

九姨娘投其所好,舍弃了半柜子的红衣彩裳,日日淡妆,着素雅衣裙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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