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不可置信地看着厉翰州,曾经他满眼欣赏地说道,
“若若,你的头发像缎子一样光滑发亮,以后要为我而留,好不好?”
移植肾后,身体每况愈下,头发也大量脱落,厉翰州为此每天给我熬中药洗头养护。
现在他却为了阮流筝的狗,把我仅存的头发剪了。
他把剪刀放到阮流筝手里,如无其事地对我说道,
“若若,一点头发而已,吉吉生病毛全掉光了,狗也是有自尊心的,他现在抑郁了不吃不喝,你就把头发剪下来给它做个假发吧。”
还没等我说话,阮流筝一把抓住我头发,眼神中闪过狠厉,贴着头皮咔嚓一下剪下一大撮。
刀尖砸过头皮,一阵刺痛。
我使劲推着,奈何阮流筝身体比我好,咔咔几下剪下了我大半头发。
阮流筝抓着头发,眼里闪过轻蔑,
“厉总,你不是夸韩小姐头发好吗?怎么跟枯草一样,这做出来吉吉也不会喜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