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流筝说你胸大无脑,只知道拿恩情胁迫我。”
悲愤让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踉跄着扶着桌子,扯了扯嘴角低吼道,“你要是和阮流筝睡了,就光明正大娶她,也不用搞什么无聊的打赌,来恶心别人。”
阮流筝当即涨红着脸怒斥道,“韩小姐,你怎么这么恶心,我和厉总不过是为了调节上下级之间的气氛,愉悦一下心情而已,至于你口出恶言吗?”
“好了,既然你如此恨嫁,下次打赌我一定让着厉总,让他赢。”
说着走过来挽住我胳膊,在我耳边快速低语道,“韩西若,被抛弃十次你还有脸站在这儿狗叫吗?
我要是你早捂着脸滚了,实话告诉你,厉翰州早就厌弃你这个废物了,现在他喜欢的是我。”
说着快速撤身,无奈地说道,“厉总,上次你打赌输了,说要剪了韩小姐的头发给吉吉做一个假发呢,我都没较真,韩小姐你何必让厉总难看呢?”
厉翰州宠溺一笑,无能地拿过剪刀递给她,“我愿赌服输,你剪吧,总不能在下属面前失信。”
我心里一紧,不可置信地看着厉翰州,曾经他满眼欣赏地说道,“若若,你的头发像缎子一样光滑发亮,以后要为我而留,好不好?”
移植肾后,身体每况愈下,头发也大量脱落,厉翰州为此每天给我熬中药洗头养护。
现在他却为了阮流筝的狗,把我仅存的头发剪了。
他把剪刀放到阮流筝手里,如无其事地对我说道,“若若,一点头发而已,吉吉生病毛全掉光了,狗也是有自尊心的,他现在抑郁了不吃不喝,你就把头发剪下来给它做个假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