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说话,阮流筝一把抓住我头发,眼神中闪过狠厉,贴着头皮咔嚓一下剪下一大撮。
刀尖砸过头皮,一阵刺痛。
我使劲推着,奈何阮流筝身体比我好,咔咔几下剪下了我大半头发。
阮流筝抓着头发,眼里闪过轻蔑,“厉总,你不是夸韩小姐头发好吗?
怎么跟枯草一样,这做出来吉吉也不会喜欢。”
说着扬手扔进垃圾桶。
厉翰州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好,你不喜欢,明天我们再去买好的。”
我喘息着看着两人,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抢过阮流筝手里的剪刀扎进她胸口。
血瞬间染红了我的手。
阮流筝当即往后仰去,捂着胸口倒在厉翰州怀里。
大厅顿时一片喧哗,“杀人了,韩小姐怎么能杀人呢?”
我喘着粗气,控制着发抖的身体,“厉翰州,我也是有自尊心的,这个赌约你满意吗?”
这一刻,厉翰州脸上出现了从未有的龟裂,惊慌。
他一把搂住阮流筝,一脚踹开我,惊慌地大吼着,“快打120。”
随后眼神阴冷地盯着我,眼底全是厌弃,“韩西若,难怪当初你爸要打死你,你妈能狠心跳楼,你就是个无情的毒妇。”
我瞬间如坠寒潭,全身冷到颤抖。
他知道我的软肋,知道怎么刺向我最痛。
他心疼阮流筝胸口的伤,所以血淋淋撕开我心里的伤。
我顶着大半秃的头发,再也撑不住虚弱的身体,狼狈地瘫坐在地上。
医生来了,他抱着阮流筝匆匆上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