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漠然看着一直说把我当亲生女儿的婆婆,心口一阵阵憋闷,“赵姨,你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吗?
这样的话我已经说了九次,还要我说第十次吗?”
厉母脸色难看起来,不满地说道,“你都说九次了,还差这一次吗?”
“你口口声声说爱翰州,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这也太假了吧。”
厉母说得理所当然,像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往事历历在目,整整两年自从聘请了海归博士阮流筝做助理,我们的婚礼就一再推迟。
他每次都在婚礼当天接受阮流筝的赌注。
每次都输得体无完肤。
第一次结婚,他大冒险输了,把婚礼场地输给了阮流筝过生日。
那天参加婚礼的人,看着大屏幕上阮流筝生日快乐的照片,差点没惊掉下巴。
第二次婚礼,玩骰子输了,他直接灌了一瓶高度白酒,把自己送进医院。
第三次……每一次,他都为难地说,“若若,我都是为了公司,阮流筝能力出众,我要留住她,只能愿赌服输,不能让她觉得我这个老板,言而无信。”
想到这儿,我的心口刺痛起来,他们次次都选在婚礼当天玩游戏,一次都没赢过,真当我是傻子吗?
我想起上一次,他们的打赌是,谁先跑一百米抢到我的婚纱。
厉翰州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腿长,却在跑到最后终点时,噗通一声摔在一米远的地方,而阮流筝只抢先一步拿到婚纱,开心地说道,“韩总,你次次都输给我,不会是故意不想和韩小姐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