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次那女大夫。
“小娘子,你又来了。”病人太多了,女大夫一般都记不住人,但奈何姜不喜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了,想忘也忘不了。
姜不喜坐下来,伸出手腕,“大夫,劳烦帮我看看是否有喜?”
“小娘子,你成亲才半个来月,为何如此着急?”女大夫说着,但还是帮姜不喜把起脉来。
姜不喜心想能不着急嘛,她的小命可都快要丢了。
“月事可有来?”女大夫问道,
“月事还没来。”
“可有嗜睡,恶心,食欲不振或者食欲大增症状?”
姜不喜点头,“嗜睡有,每次跟我相公打完架,我感觉白天怎么都睡不够,恨不得睡上一天。”
女大夫嘴角抽搐,“小娘子是累着了。”
“食欲大增也有,每次跟我相公打完架第二天,感觉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女大夫嘴角再次抽搐,“小娘子这是体力消耗过大,容易饥饿。”
姜不喜见一个个否定,有些着急,“大夫大夫,我也有恶心症状,就是给我那残废相公洗夜壶的时候,贼恶心。”
女大夫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