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洋轻嗤一声。
“男人嘛,不过就是在外头找个女人,这算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况且,嘉嘉救过你的命,你多关照一点,这有什么错?”
“都是你这么多年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了!都要结婚了,为这点小事就闹退婚,歉也道了,错也认了,差不多就行了,别理她!”
“过几天她要是还不罢休,你就放话,要把给我们家的注资全撤了,让她背个害家里破产的罪名,我再去爷爷那儿告她一状,到时候她连自己手里那点资产都保不住。”
“还有,她跟她小姨关系最亲,她小姨在国内有个工作室,你找人去添点麻烦,等她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自然就乖乖回你身边了。”
“说到底,女人还是得治……”
话音未落。
温洋的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一砸,发出“哐”一声响。
隔壁休息室内。
谢聿礼慵懒地陷在沙发里,周身散发着一股散漫劲儿。
他半阖着眼,左手轻轻按在鼻尖,似乎在回味掌心残留的触感与气息。
那模样,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摸到什么想摸的人了。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陈让一言难尽地看着谢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