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早已经把命给了另一个女人。
时迟生的人匆忙救下两人,飞快赶往医院。
我平静地趴在地上,看着远处空空的吊绳,它离地面刀尖还有五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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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走上前叹息一声,
“苏总,你还是心太软了。”
我看着晃悠在半空中的绳子,漠然开口,
“季伯,人总要让自己死心吧。”
第二天,时迟生坐着轮椅,浑身裹成木乃伊,被沈小瑜推了进来。
“以微姐,生哥是为我受的伤,我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所以这段时间我会留下来照顾他。”
“如果你还想杀我,那也得生哥身体好了再说,毕竟他是我们共同的男人。”
时迟生目光晦暗不明得看了我一眼,
“以微,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等我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