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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第二十天打卡,哼,一声晏泽哥哥换一件新衣服,羞死人啦,我恨有钱人!
沈书伊想笑,到底是谁陪谁?
她没空看他们调情,也再生不起来气。
她合上手机,费了很大劲收拾好行李,拿好结婚证、离婚协议书去律师事务所,等待一切信息录入。
律师问她:“沈女士,你就这么确定,离婚冷静期这一个月,对方不会反悔?”
她点头:“对,我很确定。”
他连家里的协议书都不知道没了,更是忙着找各种机会给夏卿卿钱,哪还有空管她?
沈书伊从事务所出来,直奔康复中心训练。
这些日子,她一个人颤抖着吃饭,好几次,双手连筷子都拿不起。
她还边努力训练腿部力量,边锻炼握笔能力。
她要画,要画好一件物品,在离开前,给傅晏泽个“惊喜”。
她在康复中心待了将近一个月,傅晏泽才给她打来电话。
沈书伊立马挂断,她身体已经要好了,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但没过几分钟,傅晏泽就冲了进来,他用力捏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挂我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