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全麻,我老婆最怕疼。”
“还有,你们都出去,我这里有更权威的医生,让她来主刀。”
原来是傅晏泽在想办法救自己。
可下一秒,她又听到了夏卿卿的声音:“傅晏泽,就算你这么帮我,我也不会答应做第三者的!更别提什么金丝雀了!”
傅晏泽回答的声音温柔:“好好好,那就先试试做医生,你自己赚钱还钱,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沈书伊浑身控制不住发颤,傅晏泽身为京北只手遮天的掌权人,竟然还会这样哄人。
而且,夏卿卿从未正经学过医,他竟让她来给自己做手术?!
不!不要!她不是他们的试验品!
沈书伊好想说出话,好想拒绝,但浑身都使不上力。
最终,她只能闭眼,接受命运。
还没过几分钟,夏卿卿尖叫一声跑走,沈书伊突然感觉到疼了。
她被紧急转院治疗。
几个小时过去,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病人大出血,快让家属签字!”
另一个医生回:“手术室外,没人,没家属在。”
“打电话!拿病人手机给家属打电话!”
“主任,没人接!”
沈书伊瞳孔骤缩,她感到很无助,自己危在旦夕,老公都不陪在身边。
恍惚间,她好像脱离了身体,可几道声音唤回她:“傅太太,傅太太,麻烦您自己签署一下通知书。”
她努力抬手,拼命抬手,才签下了潦草的名字。
还好,手术成功。
沈书伊被安置在病房,久久缓不过神,医生说,孩子没了,她今后也再难有孕。
她住院的这几天,只有傅晏泽的特助会天天来给自己送花送饭。
第三天,她没忍住开口问:“傅晏泽呢?在哪?”
特助回:“太太,夏小姐怕自己手术失误害死您,受了惊吓,傅总在带她旅游散心。”
她没说话,一旁的几个护士却没忍住抱怨:
“这傅总不是传闻爱妻如命?但他太太都全身骨折了也不见他来看一下!”
“就是啊!沈女士经常晚上无意识的哭,我看着都心疼。”
......"
她还没走出书房,就迎面撞上了傅晏泽。
协议书被她飞快藏在衣服背后,傅晏泽丝毫没注意到她的慌张,而是推她回卧室。
他在帮她解开腿上的绷带,而沈书伊忙着把协议书偷偷藏在枕头下。
她藏好后才问:“你要帮我换药吗?不用了,我自己来。”
傅晏泽笑得温柔,说的话却伤人:
“老婆,你手上的伤还没好,让卿卿来给你换吧。”
“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卿卿的手也有伤,她照顾你,我会给她付钱还款,一举两得,这样不好吗?”
他说完就离开,还把轮椅的遥控器递给夏卿卿。
沈书伊被困在轮椅上,站也站不起,双手无力,推也推不动。
她只能任由夏卿卿摆布。
夏卿卿随手把药撒在她腿上,用力按压,铺撒均匀:“傅太太,我压一压药,让药进入你的伤口中,你才能好得更快。”
沈书伊疼得脸色煞白:“轻点。”
夏卿卿白了她一眼:
“是你太矫情好吗?我已经很轻很轻了!”
“你放心,我拿钱做事,会好好换药的,我和晏泽公平交易,你可别觉得高我一等,然后对我发脾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书伊越是让她轻点,夏卿卿就越用力。
她的腿上已经红了一大片,伤口被按压得更深,原本止住的血又开始往外渗出。
她不断让夏卿卿停手,可对方只回:“不行,药还没完全吸收呢,我说了我会换好药的。”
沈书伊太难受,不止额头,全身都冒出了虚汗。
当夏卿卿再次按压她膝盖时,她腿部自然的膝跳反应,抬起来踢了夏卿卿一脚。
夏卿卿站起身:
“你别欺人太甚!”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很好玩吗?!”
她一边质问沈书伊,一边操控遥控器,让沈书伊朝墙上撞去。
沈书伊无力反抗,虚弱得说不出话。
但傅晏泽还是被吸引过来。
他一来,夏卿卿关掉遥控,指着自己的手,生气道:
“你太太踹我!还故意踹我手上的伤口,晏泽,她就这么不待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