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泽眉头一皱,厉声道:“书伊!道歉!想想你哥哥。”
沈书伊的表情变了。
他这是,在威胁她?
她用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傅晏泽,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傅晏泽催促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快点!卿卿着凉了我会心疼。”
她的哥哥受伤在傅晏泽旗下的医院接受治疗,她不敢赌…毕竟他一个电话,哥哥的治疗就会暂停。
她攥紧拳头,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发抖,不该吓到你。”
夏卿卿还在远离。
“跪下!诚意不够!”
沈书伊狠狠瞪着他,跪在地上:“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
夏卿卿终于停下了脚步,她被傅晏泽猛地抱起,往别墅里赶去。
而沈书伊站不起来了。
医生说她骨折还没完全痊愈,不能有大幅度弯曲动作,否则会引起二次骨折。
她一边用手撑着地,一边呼唤傅晏泽的名字。
没人理她。
天越来越黑,雪愈下愈大。
她的双膝被雪埋没,寒风入骨,已经没了知觉,冷得吸入一口空气都觉得喉咙刺痛。
她冻僵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等迷迷糊糊醒来,她看见傅晏泽站在窗边的身影,而自己的双膝已经被包扎好。
接着,傅晏泽手机里出现声音,让她浑身一顿:“傅哥,你和嫂子的婚礼迟早要补办,再延迟嫂子怕会怀疑,但要是真的办了,卿卿姐那边恐怕要闹。”
傅晏泽抽着烟无所谓道:“书伊她爱我,但也不能太伤她,多制造一些车祸之类的意外,延迟婚礼的补办,她不会生疑。”
“傅哥英明啊!没有结婚证没有婚礼能勉强说服卿卿姐留在你这,只要一直拖着不补办这些,那不就一直能留她在身边啊。”
“嫂子恋爱脑,肯定不计较这些,到时候你岂不是左拥右抱!哈哈哈哈!”
“而且这次不仅延迟了婚礼,还借机付给卿卿姐百万手术费让她还钱,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傅晏泽没有再说,他掐灭烟挂了电话。
沈书伊闭上眼装睡,她觉得浑身血液快要凝固,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
她计较,她怎么会不计较婚礼!"
当初傅晏泽要求先领证再办婚礼。
可每当婚礼日期,她总会出事。
这次,她也是打算补完证就赶去婚礼现场的!
她开车着急,以为车祸只是意外…
沈书伊哭出了声。
原来,都是他干的!
她恨他!
快要恨死了…
3
傅晏泽轻轻吻了她的泪,低声呢喃:“这是梦到什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沈书伊转身,不想触碰他。
伤心什么?
她在心中掰着手指算,第七次了…
傅晏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卿卿的一个电话叫走。
沈书伊勉强坐起,她拄着拐杖下床,心中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哥哥转院。
看着哥哥还昏迷不醒,她怔怔地呆坐了很久:
“哥哥,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执意爱他。”
“哥哥,你说的对,豪门哪有真情,爱得更深那人,终究处在弱势。”
“所以,我正在给自己缓冲,慢慢脱离感情。”
沈书伊把转院手续办好,手机接收到了一条中国移动的短信:尊敬的沈女士,祝您生日快乐…
她竟忙忘了,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她不自觉回忆,以前她过生日,傅晏泽会早早为她准备好一切,鲜花,餐厅,礼物,音乐。
现在…
沈书伊摇摇头,一年一次的日子,就算只有她自己,她也要过。
她随便进了家面馆,点了份长寿面,刚吃下一口,泪止不住流。
再抬头,特助出现在她面前:“太太,傅总说今天是十分重要的日子,您不来宴会就开不了场。”
她有些恍惚,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导致她看不清来人的表情。
他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她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等回过神后,已经跟着特助到了宴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