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被烟呛到咳嗽声从厨房里响起。
“咳咳…”
姜不喜身体一震,惊讶的看向厨房,只见有烟雾从厨房里飘出来。
她抬脚朝厨房里走去。
看到里面的人,她满眼震惊和不可思议。
厨房里烟雾缭绕,一个如同天神一般,浑身透着贵气的男人正在灶台前煮着什么,他动作生疏的,一看就没知道没干过活的人。
他脚边还有只掉光毛的老母鸡正在“咕咕”叫。
“别催了,很快就有吃了。”因为烟雾呛到沙哑的声音响起。
“咕咕…”老母鸡挥了挥翅膀,激动的叫。
这时他才看见火跑出来,手忙脚乱的要把柴扔回火灶里,结果被烫到了手。
他痛的甩了甩手,想去水缸里勺了一瓢水把火灭了,结果因为太着急,加上腿脚不便,让他踉跄着就要往地上摔去。
“咕咕!”老母鸡吓得都要跳起来了
一双手及时扶着了北君临,让他避免了摔倒。
北君临扭头,看到了姜不喜,他眸光晃动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来扶他。
以往不是冷眼旁观,就是落井下石。
姜不喜下意识就冲过来了,等她回过神来,她飞快的收回了手,蹲下身麻利的把火弄进火灶里。
她嘴里抱怨着,“把我屋子烧了,有你好受的。”
她揭开锅盖,看到了里面炖着鸡,水都快要烧干了,鸡肉还是红的,还没熟。
“干活都干不明白,还知道杀我的山鸡来吃。”她没好气的说。
姜不喜去水缸里打了两瓢水放进锅里,重新盖上锅盖,加大柴火。
炖鸡的功夫,她又收拾了这两天北君临弄出来的烂摊子。
烧糊的锅,底部还有烧焦的米,劈的乱七八糟的青瓜土豆,薅的皱巴巴的青菜叶子,一地鸡毛…
姜不喜干活利索又快速。
北君临和老母鸡局促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干活。
姜不喜见鸡汤炖的差不多后,把北君临劈的乱七八糟的青瓜和土豆全部扔进锅里跟鸡一起炖。
另外弄一个锅煮饭。
一个小时后。
姜不喜抱着比脸还大的碗狼吞虎咽,生病了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哎,你这孩子,先成家后立业,不然家里太冷清了,等明天婶娘带着我那侄女儿来让你见见,婶娘跟你说,我那侄女儿…”
“行了,明天再说,天色不早了,就不要打扰清云功课。”
“清云,婶娘明天带侄女儿来…”
说亲的人离开,柳清云提着篮子进屋了。
他放下篮子,掀开盖布,看到了里面一碗满满的饭菜。
柳清云的脸部线条柔了几分。
他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还把碗洗刷干净了,之后他拿起书本刻苦学习。
姜不喜回去的路上见路边的野花开的很不错,便摘了一些带回去。
北君临见姜不喜回来了,心情看起来不错,怀里还抱着一把野花,见到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讥笑。
看来是去送饭菜给野男人了。
一把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就能让她心花怒放,果然村妇就是村妇,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晚上,北君临终于吃了一顿饱饭。
“相公,饭吃完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沐浴就寝了。”
姜不喜一句话成功让北君临如临大敌。
桌上烛火摇曳。
一个大大的浴桶在屋里,水汽氤氲,水面上飘着鲜花瓣,有着淡淡花香。
姜不喜倚靠在浴桶壁,她纤纤玉手撩拨花瓣水,往身上浇。
长发湿漉漉地蜿蜒过肩胛,几缕调皮地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微微抬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此刻正氤氲着一层水汽,更添几分朦胧。
唇瓣饱满,色泽如刚浸过晨露的樱桃,唇角似笑非笑,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美得令人窒息。
北君临眼眸幽深,喉结不经意的滚动了一下,身体升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
白天的她和夜晚的她不一样。
白天她就是一普通村妇,粗布麻衣,穿着保守,朴素,粗俗。
夜晚她化身勾人魂魄的妖精,媚态百出,容颜倾城。
“相公,你有没有突然感觉很热。”
这话是如此熟悉,身体的燥热也是如此熟悉。
北君临脸色巨变,“你这个毒妇又给我下药!”
姜不喜从浴桶里站了起来,雪白赤足一步一步朝北君临走过来。"
“公子,是为何?”
“那寡妇对我下了药,我一旦离开此处就会如虫蚁啃噬,极其难受。”北君临眼眸深深沉沉的,
张梅儿大惊,她没想到朱寡妇竟如此大胆对太子殿下下毒。
也难怪上一世放牛村被屠,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公子你放心,我定会让朱寡妇交出解药。”
“不可,那寡妇性格易怒,暴躁,如果惊扰了她,她极有可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公子应当如何?”
“劳烦姑娘请个大夫来,一查究竟。”
北君临受伤以来,还没有看过大夫,虽然那女人熬的药对他的伤有效,但他迫切想知道他的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能恢复。
“好。”
纵然张梅儿迫切的想要把太子殿下从朱寡妇手里救出来,但是如今情况不允许,只得暂时先放一边。
不过她现在也算是暂时取得了太子殿下的信任。
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请一个大夫为太子殿下医治。
医治好太子,平息他的怒火,这一世,一定能改变放牛村被屠的命运。
姜不喜先去酒楼把猎物卖了,之后就去了医馆。
还是上次那女大夫。
“小娘子,你又来了。”病人太多了,女大夫一般都记不住人,但奈何姜不喜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了,想忘也忘不了。
姜不喜坐下来,伸出手腕,“大夫,劳烦帮我看看是否有喜?”
“小娘子,你成亲才半个来月,为何如此着急?”女大夫说着,但还是帮姜不喜把起脉来。
姜不喜心想能不着急嘛,她的小命可都快要丢了。
“月事可有来?”女大夫问道,
“月事还没来。”
“可有嗜睡,恶心,食欲不振或者食欲大增症状?”
姜不喜点头,“嗜睡有,每次跟我相公打完架,我感觉白天怎么都睡不够,恨不得睡上一天。”
女大夫嘴角抽搐,“小娘子是累着了。”
“食欲大增也有,每次跟我相公打完架第二天,感觉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女大夫嘴角再次抽搐,“小娘子这是体力消耗过大,容易饥饿。”
姜不喜见一个个否定,有些着急,“大夫大夫,我也有恶心症状,就是给我那残废相公洗夜壶的时候,贼恶心。”
女大夫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