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刀换妾位?这恩典我不要!梁鹤云徐鸾爆款热文
  • 挡刀换妾位?这恩典我不要!梁鹤云徐鸾爆款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云山鸦
  • 更新:2026-01-06 11:04: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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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刀换妾位?这恩典我不要!梁鹤云徐鸾爆款热文》是作者 “云山鸦”的倾心著作,梁鹤云徐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盘往他手边推了推。梁鹤云果真拿筷子夹了只吃,吃了一口,挑剔地评价:“没滋没味。”也不知道他评价的究竟是什么。徐鸾已经开始神游太虚,只当自己是块木头,听不到看不到。偏兰儿想活跃一下此时氛围,忽然道:“青荷从前只在厨房待着,这次头一回出侯府,先前在路上时,一直撩起马车帘子看外面,很是欣喜高兴呢!”徐鸾还是听到了这句话,心一下猛跳了一下,睫毛都颤了颤。下......

《挡刀换妾位?这恩典我不要!梁鹤云徐鸾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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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时代的规矩,徐鸾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跪伏在地上求饶了。
可她的膝盖硬邦邦的,竟是怎么都跪不下去,她涨红了脸想说服自己软了膝盖,可怎么都不起作用。
她想,还好她娘从没让她去伺候过主子,否则她怕是要时常挨板子。
老太太抬头,看到徐鸾脸通红,眼睛水亮,像是要快哭的样子,便轻拍了一下梁鹤云的胳膊,“吓唬人做什么,你不是不爱吃素,还吃了鱼?再说,这里的素饺有两大盘,本就有你的份。”
梁鹤云还在看徐鸾,漫不经心应了声,笑着说:“就是见祖母的婢女太过愚笨,逗一逗罢了。”
徐鸾在心里骂梁鹤云。
老太太也笑骂了他一声,梁鹤云便凑过去嗅了嗅饺子,道:“看祖母吃得香,竟是也生了口涎。”
“拿去吃!”老太太将另一盘往他手边推了推。
梁鹤云果真拿筷子夹了只吃,吃了一口,挑剔地评价:“没滋没味。”
也不知道他评价的究竟是什么。
徐鸾已经开始神游太虚,只当自己是块木头,听不到看不到。
偏兰儿想活跃一下此时氛围,忽然道:“青荷从前只在厨房待着,这次头一回出侯府,先前在路上时,一直撩起马车帘子看外面,很是欣喜高兴呢!”
徐鸾还是听到了这句话,心一下猛跳了一下,睫毛都颤了颤。
下一瞬,她果然感受到梁鹤云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笑非笑的,带着不知名的意味,她想起了他在马上扭头的那一瞬,忽然有些窒息。
“冬天外面有甚好看的?”梁鹤云哼笑了声。
徐鸾觉得他这话暗有所指,若是她能开口辩驳,定要辩驳几句,但想到这人可能正因为被一个婢女看两眼而心生不满,又觉得反正不爽的是他,何必多嘴呢?
她继续呆愣地低着头闷声不响。
好在后面这梁鹤云再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毕竟她只是一个呆板无趣的婢女,兰儿也没再多提她,等到老太太用完,徐鸾便提着空了的食盒回去了。
林妈妈在后厨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幺女许久没回来已经开始后悔让她去送菜了,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立刻上前一步,“怎这么迟回来?”
徐鸾方才在老太太那儿耗费了不少心力,这会儿回她娘时都有些有气无力,“等老太太吃完才回来的。”
林妈妈瞧她这个样子,担心她方才受了苛责,忙细问:“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徐鸾对上她担忧的神色,挽住她的手说:“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二爷也在老太太那儿,他和老太太说笑,没说让我走,我就只好在那儿站着。”
林妈妈松了口气,又兴奋地问徐鸾:“近看了二爷,感觉如何?那般人才,你二姐若是攀上了是不是大幸事?”
徐鸾:“……”她忍了忍,没忍住,小声嘀咕却又一板一眼,“听说二爷风流,怕是个无情的。”
林妈妈又敲了她一板栗,“这当今男儿谁不风流?不风流的那定是没本钱的,没貌没才没钱,那都是没出息的!”
徐鸾不想与她争论这些,知道无论如何都说不通,在二姐心里能够做梁二爷的通房也是她的梦寐以求的,所以转移了话题,“娘,我饿了。”
林妈妈便说:“我烙了好些饼子,你吃着,多的我一会儿拿给兰儿她们去!”
兰儿她们是老太太的婢女,这会儿徐鸾很不想碰到她们,便点了头,没有再揽过活。
林妈妈提了一篮子饼子就走了,徐鸾就坐在灶膛那儿,慢吞吞吃着饼,她神游了一会儿,又很快安慰自己,出来一趟,好歹知道山脚下的王家豆腐坊是王大娘开的。
女子也可以做生意。
外面的世界不像林妈妈说得那样可怕。
想到这,徐鸾终于又想起了梁鹤云丢给她的那块玉佩,忙低头从荷包里取出来看。
是一块雕着伏虎的青玉佩,虎目慵懒却危险,栩栩如生,好的雕琢技艺和好的玉料,要是可以当出去,应该能卖出些价。
但这种主子的饰物,徐鸾直觉不能随意当。
徐鸾叹了口气,对现在的她来说,不能换成银钱的东西,和一文不值的东西也没什么差别了。
等林妈妈一回来,她就将玉佩塞到了她手里,并解释道:“因为娘做的饺子让老太太开了胃,二爷便赏了娘这玉佩。”
林妈妈一听,喜不自禁,捏着玉佩仔仔细细地看,高兴得牙不见眼,“看这样子,二爷是记住了我,不知能不能帮你二姐在二爷那儿添份好感!这玉佩多好,多威风啊!将来你二姐真给了二爷,定要让她把这玉佩带在身边当个信物!”说到这,她顿了顿,乐滋滋道,“等回了府就把这个给你二姐!”
徐鸾听着她畅想未来的样子,没有打断,就是觉得梁鹤云真的不是什么容易攀上的。
即便攀上了,日子也绝对不好过,那是个敏锐又狂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等回府后,她一定要再找二姐说一说这事。
老太太明日要烧头一炷香,所以到傍晚时又吃了点后便歇下了,因此,徐鸾和林妈妈也能早早回了寮房歇下。
或许是因为老太太是大香客的关系,寺里给家仆的寮房里也分了炭,林妈妈便忍不住赞叹老太太的仁善,徐鸾跟着连连点头,窝在薄被里使劲靠近炭火。
许是因为白日里又爬山又干活累着了,徐鸾很快就睡着了,可这一觉却没睡到天亮。
半夜时,她忽然被疼醒,睁眼时便察觉下身的湿意,一下彻底醒过来。
月经来了。
自从一年前开始来月经后,每次都疼得厉害,且这一年都不太规律,好在这次出门带了月事带和草木灰。
徐鸾揉了揉肚子,深吸口气披上袄子,点了油灯,屋子里一下亮起来,林妈妈被弄醒,睁开眼看到旁边的幺女白着脸起来,问:“怎么了?”
“没事,是癸水来了。”徐鸾轻声说,“娘,我去换洗一下。”
林妈妈听说只是癸水来了,便点了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徐鸾脱下里裤,已经沾上不少了,腿根处都有,如今后厨都上了锁也不能去烧水,她只好拿了桌上凉了的白开水沾湿了帕子,将血迹清理干净,再换上月事带,穿好裤子。
她疼得脸色发白,毫无睡意,在床沿坐了会儿,便拎着脏裤子提着灯出了门。
在这时代,这东西不能白天洗,会被视为不洁惹来麻烦,而她没有足够多换洗的里裤。
徐鸾走到离得最近的后厨那儿的井水旁,将油灯放在一边,打了水强忍着冰冷刺骨搓洗,心情是在一瞬间低落难受的,身体又冷又疼。
她强迫自己心情高兴一点,不要因此抑郁消沉,便轻声哼了几句轻快的调子,当然是上辈子在现代的曲子。
“谁在那儿呢?”男子的声音是忽然响起的。
徐鸾正疼得快要痉挛,冷不丁听到这一声惊了一下,抬头见到几步开外有两个男子站在那儿,其中一个提着灯,身形都十分高大。
“爷,是个夜半洗衣的婢女。”方才出声的男子应该是个小厮,转头对身后的人说。
徐鸾没吭声,实在没力气也不想吭声。
小厮身后的男子缓步上前,徐鸾仰着头白着脸,看到了走近的男人。
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俊美的脸,眉骨微隆,轮廓分明,剑眉下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着,带着三分笑意,眼神却是冷淡的。
是梁二爷。
他打量了一眼自己,笑了一下,“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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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夜风吹来,徐鸾闻到了空气里的酒气,甚至还混杂着脂粉的味道。
她实在觉得晦气,忍着情绪低下了眉目,又忍着疼唤:“见过二爷。”
梁鹤云今日临时有一场应酬,见了几个许久未见的友人,多饮了几杯酒,胃中难受,便打算让小厮去后厨煮醒酒汤,他跟着过来,是因为走一走吹一吹风能缓解些不适。
没想到会看到白天见过的婢女。
刚好他记得这婢女是厨房里干活的,便随意道:“走,去后厨给爷煮醒酒汤。”
徐鸾的双手还浸在冰冷的井水里,她忍耐着情绪低声道:“二爷,后厨挂了锁,没法进去。”
这倒是让梁鹤云怔了一下,小厮立刻机灵道:“二爷在这儿等一下,泉方这就去找僧人要钥匙去。”
梁鹤云应了声,泉方将灯笼留在地上就小跑着离开了。
徐鸾安静了会儿,没听到梁鹤云更多的指示,便闷头继续搓洗裤子。
梁鹤云则慢吞吞走到树旁倚靠在那儿,就着灯火打量徐鸾,微醉的他神思有些散漫,但寻常人看不大出来,只觉得他说的话十分讨厌,比如此刻的徐鸾。
“大半夜用井水洗衣服,你果真脑子呆笨痴傻。”
徐鸾本就此刻情绪低落,此刻心里更烦闷,强忍住没骂她,搓衣服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梁鹤云半眯着眼睛盯着徐鸾看了会儿,忽然说:“笑一个看看。”
徐鸾:“……”她心底的低落情绪化作怒意,手背都绷直了,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去,当做没听到。
即便她知道一个不出挑的婢女此时此刻应该顺从主子的话,但是在这样冷的夜晚,她来了月经,还用冰冷的井水搓洗弄脏的裤子,她实在没有太多耐心了。
梁鹤云果然不高兴了,拧紧了那对剑眉,发了脾气,阴沉道:“你是聋子么?”
徐鸾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那股怒气在上涌,可她很快被冷风吹了一下,又清醒了过来,深吸口气,仰头朝他笑弯弯的,语气憨憨怯怯道:“二爷,是这样吗?”
灯火将这一隅之地照得光亮莹莹,徐鸾苍白又姣好的面容上眉眼弯弯,唇角的笑涡深深,透出一股甜意。
梁鹤云盯着她看了会儿,低声:“笑起来倒是好看,就这样笑。”
徐鸾敏锐地察觉出对方语态里的慵懒,怀疑他此时有些醉了,她不和醉鬼计较,很快又低下头,将裤子又过了一遍水。
“你刚刚嘴里哼什么呢?”梁鹤云似乎见她笑得好看,心情又好了些,随口问。
徐鸾毕恭毕敬:“以前听府里姐姐哼的,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曲。”
梁鹤云还要说什么,小厮泉方跑了过来,“二爷,钥匙拿来了!”
于是梁鹤云转了话头,站直了身体,对徐鸾抬了抬下巴,“去给爷煮醒酒汤。”
泉方麻利地开了厨房的门。
徐鸾深吸一口气,没有反抗,忍着肚子疼将裤子先挤干水暂且搁在木桶上挂着,便转身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油灯已经被点上了,梁鹤云坐在长凳上撑着额心不适的模样,泉方则侯在他身侧,见她进来还叮嘱了句:“再给二爷烧点热水。”
徐鸾抿了下唇,在灶膛生火,又舀了水缸里的水进锅,随即就翻了翻她娘放在这儿的调料包,找到些陈皮取出来,又取了几块冰糖,在另外的锅里倒水,将冰糖和陈皮都放进去。
水嘟嘟冒气后又煮了会儿,徐鸾就盛出来一大碗,端到了小方桌边。
梁鹤云听到动静睁眼,看到那一碗陈皮糖水愣了一下,他头一回见这样的醒酒汤,一时竟是没出声,但很快抬脸皱紧了眉问她:“这是醒酒汤?”
徐鸾知道如今流行的醒酒汤是类似胡辣汤的东西,可煮起来麻烦,陈皮能够降逆止吐,糖水不仅中和陈皮的酸味,还能补充糖分,帮助代谢。
但她当然不会解释那么多,只瓮声瓮气道:“我娘教我的独门菜谱。”
林妈妈是厨房的老人了,做的菜是府里都有名的好吃,传授点醒酒汤的独门菜谱不是什么稀奇事。
梁鹤云很容易接受了这个回答,料想这呆笨的婢女不会糊弄自己,甚至,他怀疑这婢女用独门菜谱讨好他。
他皱了下眉,稍微晾一晾后,便端碗喝了,味道酸酸甜甜的,入口竟是不错,但是一大碗实在太多了,喝下去后,他觉得肚撑难忍,皱眉揉了揉,抬眼看徐鸾,斥道:“下次不要煮这么多。”
徐鸾:“……”
那锅子水放太少岂不是要烧干?太多你可以少喝点啊!
这话她在心里想想,面上自然呆呆的,不吭声。
梁鹤云便想到这婢女不聪明,也没多说什么了,唤泉方打热水就走了。
泉方打水离去前,又扭头对徐鸾道:“寺里的僧人卯时就要用饭,钥匙就放你这,你明早上早点过来开门。”
徐鸾点了头。
等他们走后,她安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跑到灶台边,看里面的热水只剩余一点了,便又加了点水烧开,再是舀进一只木桶里兑上点凉水,再是熄火熄灯,关门上锁,提了热水和那条里裤往寮房走。
回到寮房,徐鸾用这热水泡了脚,将身体弄暖和一些,缓解了疼痛,才是舒服地躺进被窝里。
睡着前,她许愿接下来几日都不会遇到梁鹤云这讨人厌又多事的主子,让她平淡无奇地度过山上这几日。
许是菩萨听到了她的话,接下来两日,徐鸾都没再碰到过梁二爷,随着月经快要结束,她的心情当然也渐好。
这一日的午后,天极好,阳光明媚,林妈妈忙完了厨房的活就去了寮房午休,徐鸾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里又冷,便起来又去了后山。
她抱着膝盖坐在一块隐秘的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山石后晒太阳,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现代家里的阳台上,昏昏欲睡。
“梁鹤云!”尖利的女声刺破午后山间的静谧,惊得徐鸾一下清醒过来,直起了身。
前方枯黄的枝丫间,两道人影清晰可见。
背对着她的女子穿着浅粉色交领上衣,下边是散开的六幅罗裙,俏丽高贵,螺髻上簪着金步摇,随着她的情绪微微颤抖着,“是我求着祖母过来与你相看的,但你要是不来,我就、我就……”
徐鸾看不到她的神色,却看到了她对面的梁二爷的神色,他的唇角翘着,俊美的脸低垂着,漫不经心看着那女子,凑过去与她调着情,“你就如何呢?”
女子呜咽一声,恼道:“梁鹤云,你究竟娶不娶我?”
梁鹤云微微笑了一下,不答这问题,反而道:“听说前些日子诚郡王向你提亲了,他高洁如玉,你不喜欢么?”
说话间,女子忽然腰软了一般趴伏在他胸口,娇声:“我不喜欢他,我只想嫁给你,鹤云。”
梁鹤云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的,我连妾室都不想纳。”他顿了顿,似多情,“不过你若是想做我的妾,倒不是不可以。”
他的声音都淡了下来。
女子浑身一僵,头上的步摇颤得更厉害一些,推开梁鹤云就想骂他,可梁鹤云笑着淡声道:“你情我愿的事,既结束了,何必来纠缠呢?未免有失体面了。”
听到男子这样无情的话,女子实在熬忍不住,抬手甩下一巴掌,捂脸转头离去。
徐鸾心里很想跟着那小姐一起离开,但她此刻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梁鹤云摸了摸自己的脸,转过脸,缓缓朝着徐鸾的方向走来,漫不经心地在山石另一侧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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