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拿工资做事的,我觉得我不欠她什么,她这样,我要告她压榨员工!”
而傅晏泽掀开夏卿卿手背的创可贴:“又出血了。”
他再看向她,满脸隐怒:“书伊,我真的太惯着你了,这次,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沈书伊闭眼,她深呼吸,良久,才说出三个字:“我没有。”
“别再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你去收容所待待吧。”
沈书伊绝望,声音沙哑:
“不,不是这样的!不要,我不要去那里!”
傅晏泽丝毫不理会她。
沈书伊已经麻木了,可她听到那些刺耳的话,还是会下意识的心痛。
收容所的铁门牢牢上锁。
这里好黑,伸手不见五指,她蹲在角落,头埋进腿中。
偶尔有老鼠经过,她捂着耳朵颤抖。
她曾和他说过那段日子,她不服父亲的背叛,找父亲说理,不仅被打了一个耳光,还被关进收容所里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