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太傅捏紧佛珠,只为一人破戒全本小说推荐》是作者“一寸莲心”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陆夭夭谢韫,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父夺子妻(伪)病娇钓系】(白切黑病美人✖️极度偏执佛子太傅)(双洁)前排提醒:女主极度清醒且坏,男主后期疯得不轻~前世,陆夭夭是名满京城的“第一病美人”,走一步咳三声。她死于渣夫与气运女主的联手迫害,临死方知自己不过是旁人恩爱路上的垫脚石。重生回到命运转折点,陆夭夭撕掉贤良剧本:不跟烂人撕扯,要找就找最强的靠山。她盯上了渣夫最惧怕、最敬畏的义父——权倾朝野、不近女色的当朝太傅,谢韫。是夜,暴雨倾盆。陆夭夭一身素净薄衫,跪在谢韫的佛堂前,咳得指缝染血,柔弱无依地拽住他的僧袍:“义父,阿夭心口疼,求义父怜惜。”谢韫手持佛珠,居高临下,黑眸古井无波,唯有指尖的佛珠骤然捏紧。后来,前夫大摇大摆携新欢回京,听闻那病秧子发妻住进太傅府。前夫冷笑着,自以为是地登门警告:“陆夭夭,你少去打扰义父清修。你若肯奉茶认错,我便让你做个平妻。”话音未落,内室屏风后,一只修长的大手将陆夭夭不着寸缕的玉足裹入掌心。素来清冷悲天悯人的谢韫,此刻眼底满是骇人占有欲,哑声对门外道:“滚。你该叫她,小娘。”
《清冷太傅捏紧佛珠,只为一人破戒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陆夭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抬眸,似乎不敢置信地看着沈令姝,唇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沈姑娘……”
她声音发颤。
“你可以辱我命薄,可以骂我克夫,可世子爷是为守北境而死。他死时才十九岁,尸骨从边关送回京城,棺木里连一件完整的战袍都没有。”
亭中安静了一瞬。
陆夭夭眼尾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泪从苍白脸颊滑过,落在素白衣襟上,像雪地里化开的一点水痕。
她看起来难过极了。
可她心里却平静得近乎冷酷。
一句。
两句。
三句。
沈令姝已经说了三句不该说的话。
还不够。
陆夭夭知道,
谢韫的仪仗从后山佛堂到此处,至少还要半盏茶。
她必须让沈令姝把话说得更难听些。
难听到无法转圜。
难听到连丞相府都护不住她。
于是
陆夭夭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低声道:“沈姑娘出身相府,身份尊贵,自然瞧不上我这样的寡妇。可世子爷是先帝亲赏的忠烈功臣,也是摄政王亲自教养过的人。”
“他在地下若听见这些话,该有多寒心?”
摄政王三个字,像火星溅进油锅。
沈令姝脸色瞬间沉了。
“
陆夭夭,你也配提摄政王?”
她几步走到
陆夭夭面前,眼神又妒又毒。
“你以为顾凌霄曾拜在王爷门下,你便能攀上摄政王府?你不过是个寡妇,是个克夫的丧门星!”
红棠惊呼:“沈姑娘!”
陆夭夭被她逼得后退半步,肩头撞上亭柱,身子晃了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她抬起脸,眼底含泪,却偏偏没有哭出声。
这副模样,连旁边的贵女都看不下去了。
有人低声劝道:“令姝,算了吧。这里毕竟是佛寺。”
“是啊,顾世子到底是为国战死的。”
沈令姝听见旁人替
陆夭夭说话,心头怒火更盛。
她猛地回头:“你们也被她骗了?她若真是什么贞洁烈妇,今日又何必打扮成这副狐媚样子出来招摇?”
陆夭夭垂下眼。
狐媚。
很好。
她最喜欢别人骂她狐媚。
因为越是这样,等她落泪时,旁人才越会觉得骂她的人刻薄恶毒。
她轻轻扶住红棠的手,低声道:“沈姑娘若看我不顺眼,我离开便是。”
说完,她转身便要走。
可沈令姝已经被激得失了理智,哪里肯放过她。
“站住!”
沈令姝抬手,狠狠攥住
陆夭夭的手腕。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
陆夭夭本就刻意没站稳,被她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回亭中,手腕上那串素白佛珠撞在栏杆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红棠吓得扑上去:“夫人!”
陆夭夭疼得蹙眉,眼眶通红,却仍旧轻声说:“沈姑娘,放手。”
她越是这样,沈令姝便越觉得她装腔作势。
“放手?”沈令姝压低声音,冷冷道,“
陆夭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今日来燃灯寺,不就是知道王爷在这里,故意想让他看见你这副可怜样吗?”
陆夭夭心中轻笑。
猜对了。
可惜,说晚了。
远处青石路尽头,已有禁军开道的声音。
靴底踏过石阶,整齐、沉稳,像一阵压下来的寒潮。
陆夭夭眼角余光掠过那一抹月白色衣影。
佛驾到了。
她终于等到了。
可她脸上没有半点得逞的神色。
相反,她像是被沈令姝这一番话羞辱到了极致,眼泪蓦地涌出来,连声音都不稳了。
“沈姑娘慎言!”
这一声比先前都高。
柔弱,却悲愤。
刚好能被青石路尽头的人听见。
“我
陆夭夭虽命薄,却也知道礼义廉耻。世子爷为大齐战死,我为他守节,为他添灯,是我这个未亡人该做的本分。”
她抬起泪眼,苍白的脸上满是屈辱与哀痛。
“你辱我,我可以忍。”
“可你不该辱他。”
沈令姝怔了一下。
她没想到
陆夭夭这个平日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病秧子,竟敢忽然这样反驳她。
更没想到,
陆夭夭这一句句听起来像辩解的话,竟将她死死架在了“羞辱忠烈功臣”的罪名上。
可沈令姝向来被宠坏了。
她越是被人盯着,越是不肯低头。
尤其当她听见周围香客开始窃窃私语时,怒火几乎冲昏了她的头。
“忠烈功臣?”
沈令姝冷笑,声音尖利。
“顾凌霄若真有本事,怎么会死在战场上?说到底,还不是他自己没用!”
红棠倒吸一口凉气。
亭外几个香客也变了脸色。
陆夭夭垂在袖中的手却慢慢松开。
四句。
够了。
这一句,足够要沈令姝半条命。
可她还要再添最后一把火。
陆夭夭像是被那句话刺穿了心口,脸色瞬间惨白。她身子晃了晃,几乎站不住,却仍旧死死望着沈令姝。
“沈姑娘。”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碰就碎。
“你父亲是大齐丞相,你自幼锦衣玉食,不知边关将士埋骨黄沙之苦,我不怪你。”
“可你今日站在佛前,说为国战死之人没用。”
“你可敢当着天下将士的英魂,再说一遍?”
这一句话落下,四周彻底安静。
沈令姝脸色微变,终于意识到不对。
可她不肯认输。
也不能认输。
她死死盯着
陆夭夭,忽然扬起手。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
红棠尖叫:“夫人!”
陆夭夭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脸。
那一瞬,她眼底的泪光恰到好处,惊惶、脆弱、绝望,却又带着未亡人为亡夫讨公道的孤勇。
她在等这一巴掌落下。
只要沈令姝敢打,她今日这场戏,便彻底成了。
可那只手终究没能落到她脸上。
因为亭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佛珠碰撞声。
嗒。
清冷,沉静。
却像一道惊雷,生生劈开了满亭喧嚣。
沈令姝的手僵在半空。
陆夭夭眼睫微颤,缓缓垂下眼。
她知道。
神明已经走进她的戏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