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解释。”
“你听不到吗?!”
逼问声步步紧逼。
谢成佑之前是真不知道温洛听到了咖啡店里的对话。
还录下来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谢成佑想了十分钟也没想明白这一点。
更别说解释。
这要他怎么解释?!
谢成佑皱着眉、垂着眼,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无措地看向温洛:“我……洛洛,我不是……不是……”
温洛半点不心软,继续逼问道:“不是?不是什么?”
“你不是说,你和她走得近,是想让她帮你办事吗?来,你告诉我,你要办什么事,需要把她的内裤缝在我的婚纱上。”
“你不是说,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她来国内当面对质吗?来,你打,你现在就把她叫过来,我要问问她,羞辱我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打啊,谢成佑,不是要解释吗?你怎么不打电话?”
温洛的逼问像连珠炮一般,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戳心,没给谢成佑半分喘息的机会。
终于,谢成佑扛不住,他想不出完美的借口,他无法解释。
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紧紧捂住头,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洛洛,你别说了……”
旁边的温洋看不下去,推了一把温洛的肩膀,呵斥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温洛被推了个踉跄,她狠狠瞪了温洋一眼:“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不是你们让他跟我解释吗?我让他解释,他不解释,不是他的问题吗?!”
“你一直在说话,你给他解释的机会了吗?”温洋拔高声音,“你脾气一定要这么冲吗?!”
“我脾气冲?你嗓门不比我大吗?”
“温洛!”
眼看兄妹俩又要起争执,苏月珍忙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
她看向温洛,温声道:“洛洛,快别站着说话了,你和成佑一起坐下来,面对面好好聊,多给他一点耐心和包容,他刚经历这么大的事,反应慢点也很正常。”
“他经历这么大的事?他经历什么了?”温洛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月珍,“经历大事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妈不是这个意思。”苏月珍温柔地握住温洛的手,“你们俩都经历了大事,都需要时间思考……”
温洛打断道:“不是,他经历的大事是什么?被我抓到出轨吗?”
“妈在跟你说话!”温洋实在受不了温洛,忍不住插嘴道,“你就不能听她把话说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