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特意去调换,我喜欢住平房。”姜莱对目前的房子非常满意,筒子楼隔音差,街坊邻居多,一到需要用水和上厕所的时候忙得跟打仗似的。
无论春夏秋冬走廊上还堆积满煤球,地上脏,空气也差。
“过两天我在院子里的菜地上种上点蔬菜,篱笆周围撒点花种。对了,要是能种点果树,或者葡萄最好……”
听着她憧憬着未来,祁淮野冷硬的眉峰不自觉就缓和了几分。
以前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结婚,觉得娶妻生子只会拖累为祖国奉献的效率,愿不愿意再重演父母的婚姻。
可此时此刻,他感觉到胸口似乎鼓塞着一股发烫的东西,彻底理解了。
那种东西叫做烟火气。
原来,人就像蒲公英的种子,总要落在属于自己的那片土上,生发出新的枝丫,才算真正扎下了根。
“淮野。”
突然有人在外边喊他。
祁淮野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
望着男人略显凌乱的步伐,姜莱红唇微勾,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
她的东西并不多。
除了两身新衣服,里面还有两匹布,都是她跟马春苗一起逛街时买的,以后用来做衣服或者做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