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却让谢临渊后背一凉。
琼华眼皮都没抬一下:“谢公子。”
“嗯?”
“你的手。”
谢临渊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又攥住了她的衣袖,指尖还暧昧地摩挲着那上好的云纹锦。他讪讪松开,却不见多少愧色:“温小姐的衣裳料子好,摸着舒服。”
琼华终于睁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视着他:“谢公子今日出现在此,当真只是巧合?”
谢临渊眨眨眼,突然凑近,近到能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倒影:“温小姐以为呢?”他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莫非.....是专程来劫色的?”
“啪!”
琼华手中团扇不轻不重地拍在他额头上:“醉了就安分些。”
“谢临渊。”她慢悠悠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
谢临渊一怔。
“因为我从不多管闲事。”琼华靠回软枕,重新闭上眼,“尤其是...某些人自导自演的闲事。”
谢临渊笑容僵在脸上。他盯着琼华平静的睡颜,眸色渐深。这位温小姐,远比他预想的要聪明得多.....
琼华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勾:“但愿下次,谢公子能换个新鲜点的把戏。”
马车忽然一顿,外面传来流萤的声音:“姑娘,到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