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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风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已然没了以往的清冷自持:“考虑?他们敢!这是先帝赐婚!”

“先帝赐婚又如何?”谢蕴冷笑,“温家那宝贝疙瘩今日在你那里受了天大的委屈,温靖那个护短的能咽下这口气?他若豁出去闹到御前,拼着受罚也要退婚,你以为陛下会为了一个‘理’字,真跟手握重兵的宣和王死磕到底?!”

谢临风脸色瞬间煞白。他从未想过,后果会如此严重。

“父亲,那....那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谢长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还能怎么办?备上厚礼,这几天你挑个日子亲自去宣和王府登门赔罪!态度要诚恳,姿态要放低!无论如何,先把温家稳住!这婚事,绝不能有失!”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极其无礼地撞开了。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劣质脂粉的甜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歪歪斜斜地倚在门框上。

他穿着一件绛红色绣金线的锦袍,却皱巴巴地敞着领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长发用一根金带松松垮垮地束着,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却掩盖不住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染着薄红的眼尾有颗黑色的泪痣,显得人更加俊美如妖。

嘴角却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浪荡笑意,手里还拎着一个几乎空了的酒壶。

“哟....爹,二弟....都在呢?”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和漫不经心的轻佻,“大老远就听见吵吵嚷嚷的....怎么着?天塌了?”

来人正是谢家那个“生母不详”、“不学无术”的庶长子,谢临渊。

谢长霖看到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舍不得打,只能怒道:“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又去哪里鬼混了?!还不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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