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凑到她耳朵,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个…荡妇!”
姜不喜伸出两条嫩白的手臂揽住北君临的脖子,柔软的身子贴上他刚硬的胸膛,声音委屈的说道,“相公,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我的相公就是你啊,就只有你亲过我。”
北君临黑眸猛震了一下,他忘记了反应,听着女人委屈的声音不停喊着他相公,还说什么不要抛弃她,只给他亲,她好爱他…
钢铁一般坚硬的心脏仿佛被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撩过,痒意一阵一阵泛滥开来。
姜不喜小巧的下巴抵在他肩膀,在他耳边委屈诉说着对他的爱意。
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爱意,清亮的眼睛看着那边桌子上的烛火摇曳…
第二天,张梅儿早早的就请来了大夫。
趁着姜不喜去山上查看猎物陷阱的时候,带着大夫进了她家里给太子殿下看病。
“公子,这是胡大夫,镇上最好的大夫。”
“劳烦姑娘了,烦请姑娘在屋外守着,以防有人来。”北君临说道。
“好。”张梅儿出去了。
“大夫请坐。”
大夫看诊过的人很多,眼前的人虽然穿着粗布,但是一身气度了得,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大夫不敢怠慢,放下医药箱,拿出手枕放置在桌子上。
“请公子容老夫把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