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好,不是说不吸了吗?”
说着放到自己嘴里,使劲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小姑娘不懂事,你和她计较什么?”
轻飘飘的语气。
仿佛我们还是最纯爱的那年,他温柔地抚过我的伤口,
“以微,不疼,以后谁让你疼,我帮你打回去。”
那年,他血洗了码头帮,把黑背的头挂在高高的桅杆上,扶着我走到最高处,宣布我为海运帮帮主。
我笑了笑,拿枪指住沈小瑜,
“你也知道她不懂事,海运帮帮规,背叛主子的狗只有死。”
时迟生脸色变了,眨眼间枪反转抵在我的脑门上,
“苏以微,你别太过份。”
“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把自己往前送了送抵住枪口,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