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紧张,她的心情莫名放松下来,红唇一勾,让嘴角两个浅浅梨涡露出来:“请问,你就是祁二毛同志吗?”
原来是祁,不是齐。
是她记岔了。
姜莱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去:“正式自我介绍下,你好,我叫姜莱,是特地来和你结婚的。”
眼前的那只手瓷白得晃眼。
祁淮野没有思考,把手回握上去:“是,我小名就叫祁二毛。”
他的手常年练枪,虎口处布满厚茧子,掌心手背还带着细碎的陈年旧伤,粗糙得不行,很轻松就把姜莱的手包裹住。
跟想象中差不多,少女的手微凉,柔柔软软,小小的一只。
祁淮野根本不敢用力,害怕把人给捏坏了,轻轻一握赶忙松开。
于是耳垂也更红了。
姜莱同样也有点害羞,但该进行的流程还要继续:“这桩娃娃亲是我妈妈生前定下的,现在我家是重组家庭。我妈是烈士,我爸叫姜建军,在肉联厂当工人。继母以前在纺织厂,工作如今让给了我五弟。”
“我家里一共有五个孩子,大姐二姐全部嫁人,我排行第三,四妹叫姜宝儿,无业。”
“后来的事情你可能有所了解,为了避免四妹下乡,继母计划要把我嫁给肉联厂刘会计家的小儿子,我才卖掉工作逃了出来。”
她的家庭情况,那天晚上的时候祁淮野已经从高主任口中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