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榻前,不敢有半分懈怠的看着白天宝的动作,素娥穿着一身被药材熏制的月华色里衣,安静的躺在床榻上。
白天宝梳洗之后,穿着白衣,已经变成了一位儒雅的医者,此时正严肃认真的为素娥施针逼毒。
极长的银针插入心口,先触及的是绵软的身体,缓缓落入数寸后才触及到心脏,白天宝飞快的看了一眼矜贵孤冷的世子蓝温,只见他神色依旧紧张担忧。
白天宝眼底意味不明,暗自惊叹世子竟有如此好的福气,能有这样的尤物服侍。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华色的蚕丝里衣渐渐吸附着毒气,晕染成了灰黑色。
他才放心下来,缓缓擦拭额头冒出的虚汗,对蓝温说道。
“素娥姑娘身上的毒素已经驱除了大半,三日后再行三次汤浴,再施一次针便可苏醒。”
从不向他人致谢的蓝温,却罕见的对白天宝说了一句谢语,却依旧带着散发寒意的冰碴。
“多谢。”
白天宝向他微微颔首,从怀中拿出一瓶散发着清香的药膏,并附带一张纸条,交给世子之后,才缓步离开房间。
只见纸条上写着。
“过烈有伤女子身体,可涂抹消肿止痛。”
蓝温捏着药瓶的纤长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透露出刺骨的凉意,他最不喜旁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可对素娥的担忧却抵过这一丝恼怒,他仔细关上门窗,看向那处因他而起的伤痕,心底微微收紧,狭长的眸中透着心疼。
随后取出冰凉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依旧滚烫的伤处。
蓝温又亲自为素娥换下已经浸了毒气的灰黑色蚕丝里衣,眸中映着素娥柔媚动人的面孔,情不自禁的偷偷吻了上去,他的喉结沉重的滚动着。
眼睛却盯在了涂抹过药膏的伤口。
他毫不犹豫的就将素娥作为自己发泄的出口,因为她是自己最珍爱的女人,她应该为了自己做这些。
蓝温放肆的享用女子的身体,直到欲火被压灭,恢复了理智,才放过她。
此后几日,冰凉的茉莉药膏很快就见了底,可素娥的伤处却始终未能消退下去。
而蓝温只好再去向白天宝厚着脸皮讨要。
白天宝将药膏放在他手中时,有些许无奈却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短短几日他便明白蓝温绝不是自己能招惹之人。
“这一瓶药膏,我需要研制十日才能得到,还望世子能体谅一下小生的辛苦。”
蓝温却脸不红心不跳,编造出一个谎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世子不慎将其打翻了,才来跟你讨要,并非故意苛求你。”
“是!世子,小生失言了。”
在白天宝恭顺的道歉后,他才将药膏握着手心,从容的离开药房。
自从蓝世子在破竹酒楼闹出的风波之后,那些想来打趣凑热闹的世家子弟,再也不敢登门到朱雀王府青鲤院。
明日便已经到了蓝世子与木小姐的大婚之日,也是通房素娥最后醒来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