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娥,你先回去,夜里你再来。”
素娥不敢有一丝犹豫,立即从世子怀中出来,向他屈膝行礼,恭顺乖巧的答话。
“是,世子。”
她下了马车,世子的玄色披风还披在身上,为她抵御秋风。
蓝温不愿将此事让木君悦得知,免得她再胡闹纠缠,而且都是男人的地方,素娥一个女子过去也确实不便,难免会被议论纷纷,只好先让她回府。
素娥脚步轻缓,谨慎的靠墙走着,她的神色依旧平和,白嫩的肌肤反射出微光,呈现出一片圣洁的模样,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又有一辆官家马车疾驰驶过,车厢里的小姐刚好掀起窗帘,看到了红衣女子,竟因为她的美貌,心神微微停滞了一下。
只是女子身上的披风,十分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是谁的。
她放下窗帘,有些惆怅和自惭形秽,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世上竟有如此标致的人物,与本小姐同在夏京,我却一直不知。”
木君悦吩咐贴身侍女。
“言儿,查一下她是哪家小姐,我要去会会她。”
“是,小姐。”
马场内。
公主玄栀、木大小姐木君悦与房小姐房怀意坐于一处,吃着点心,观看男子们击鞠。
直到骑在一匹惊尘墨麟上的蓝温躲过太子玄凛的格挡,将七彩球不可阻挡的射向辕门,才打破了安静。
“好!好!”
木君悦情不自禁的鼓掌,为蓝世子大声喝彩。
她的眼中自小便只装的下蓝温一人。
一旁极文静的房怀意是周意棉的表妹,她的父亲是贞元大将军房墨白,也是周世子的亲舅舅,眼神一刻也未从周世子身上移开。
公主玄栀对马场上的男子都没有太大感触,闲适的坐于大师椅上,唯有姨母家的表哥蓝世子还能勉强入眼,其他都是些什么货色,令人厌恶的地方长短不一。
中场休息时,太子玄凛不怀好意,先是看了一眼观赏台的木君悦,又对蓝温大声喊道,生怕旁人听不清楚。
“蓝世子今日雄姿勃发,凛,当真佩服。”
蓝温持着缰绳,神色冰冷,礼貌性的回复他。
“太子过誉了。”
太子玄凛时刻关注着朱雀王府的动向,一早便得知,平日不近女色、断情绝欲的蓝世子宠幸了一个婢女。
“应是蓝世子昨夜风流了一番,足够尽兴,今日才有这么大的气力吧?哈哈。”
玄凛大笑着,毫不避讳的说出椒房之乐。
而公主玄栀自是厌恶这些男子的污言秽语,翻了一个轻蔑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