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
这个声音正是慕清寒的好友沈悦的声音,林默将慕清寒从村委会送回来后,她就一直跟在两人的身后。
之前林默在村头说的那一番话,她也听到了,也知道了现在两人的关系可能不一般。
可碍于之前林默的那些坏名声,她又不得不提防,生怕林默再对慕清寒造成什么伤害,也怕慕清寒再次想不开。
所以她在门外揪心了许久。
才鼓起勇气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小…小悦!”
“哎呀……我忘了小悦还在担心我呢,不和你说了……”慕清寒哎呀了一声,俊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急忙朝着门口走去,羞答答的将门打开。
“清…”
沈悦刚要敲门的手,见门突然打开,也停顿在了半空。
“清寒…你没事吧?”
“小悦…我……”
慕清寒脸色羞红无比,刚要回答。
林默却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转头看向沈悦道:“她现在的情绪还有些不稳定,麻烦你帮我安抚一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晚一点再回来看她。”
“我不在的这期间,如果有人再来找她麻烦,希望沈知青能通报我一声,我来处理!”
随即转向慕清寒,宠溺地说道:“乖,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胡说八道什么,你就当是狗在叫,不要理会她们,也不要做傻事,我会回来处理。”
“嗯~~”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姐妹好好聊。”
叮嘱完这些他就径直的朝着外面走去,二人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就觉得好陌生。
沈悦心想,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小混混吗?
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有男人味?这么有担当了?
见鬼了!
许久之后,沈悦率先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自己那一脸痴情的闺蜜,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清寒,他到底给你灌了啥迷魂汤呀?”
“先前还寻死觅活的,现在看你这眼神,怎么还有点舍不得呢?”
“啊~~”
慕清寒回过神来,神情羞涩的瞪了一眼沈悦:“小悦……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舍不得了?”
沈悦呵呵一笑:“还顶嘴呢,你知道你刚才在这站着望向他的时候像啥不?”"
“这态度才对嘛,好好为人民服务!”
“好的,猛子哥……”
李猛见她这个态度,满意的起身寻找自己需要的商品,等他离去后,售货员李金花松了口气,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默。
随后又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一把瓜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那儿,丝毫没有要管林默的意思。
将嚣张跋扈体现的淋漓尽致,那模样让人看了牙痒痒,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
恰逢这时,回过神的张乐走了进来,看见脸色不太好的林默,询问道:“兄弟,你这是咋了?”
林默摇了摇头,紧接着从兜里面拿出一堆票据,直接摔在售货台上,冷冷的说道:“按照这票据给我拿上面的东西!”
三名售货员看着他冷冷的眼神,仿佛能吃人,浑身打了个颤,又看了看他掏出来的各种票据,惊讶不已!
“这……自行车票,手表票……”
这些票可都是这个年代的三大件之一,又俗称三转一响,其中单拎出一件来都是罕见的宝贝,我们在这供销社一年干到晚,都没能看见一张这样的票据。
林默居然直接拿出了两大件的票券,还有一堆各种各样的……大大出乎了她们的意料。
三人脑子嗡嗡的,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得的人物,吓得面色苍白。
“这…这怎么可能?你一个穷小子,哪里来的这些东西,这不会是偷来的吧?”
李金花将一颗瓜子送到嘴边,手抖牙也抖,瓜子皮和牙在他嘴中磨得吱吱作响,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愣是动弹不得!
“偷?你个臭娘们,把嘴放干净点!”张乐咬着牙,生气道。
又回头看了看林默,问道:“兄弟,这几个不长眼的娘们儿惹到你了?”
经常看人脸色行事的他,怎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立刻就意识到,这几个售货员娘们惹到自己的这个兄弟了。
林默点点头,脸色灰暗的看着李金花。
“什么!”
“兄弟放心,哥哥还是有点人脉的,这几个娘们让你不舒服,我帮你收拾收拾!”
得到肯定的回答,张乐面色顿时一横,紧接着,将手掌重重地拍在售货台上。
“啪!”的一声,直接将三人吓得一激灵。
“你们这些吃公粮的售货员还真是有本事哈,不仅敢给衣食父母甩脸色,还学会污蔑人了,好的很呐!”
“就你这样的人,配得上这高尚的工位吗?”
“正好,我和你们这供销社的李社长还挺熟,是时候该给他建议建议换几个能为人民服务的来了!”
“就知道养一群吃干饭的,都快给人民养出祖宗来了。”
张乐面露凶狠,冷笑着对她们说道。
李社长!!!"
现在他手里钱有2000多,在这个年代,建个房子应该足够了。
所以他准备找林德民要一块地。
由于林默的老爹林顺是个猎户,之前要地基的时候都是选择比较靠山的,这也导致了他们这一家与林家村有个几百米的距离,他一路上提着野鸡野兔,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哟,阿默,你这野鸡野兔,哪来的?”
“咋的这么肥啊?”
林默笑着回应:“前天上山打的。”
“打的?以前咋没听说你还会打猎呢?”说话的是林家村的一位老人,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林默。
是林家村为数不多的长岁老人,极受村民的爱戴,至于这位老爷子的真实姓名,林默不得而知,但老爷子常常被林家村的人称为四爷,而村长林德民则是三爷。
其实三爷四爷这样的称呼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亲兄弟,而是村里的人按照长幼顺序对他们的尊称。
“四爷,您忘记了?”
“我爹以前是猎户嘞,我从小沾点光,会打点小野兔,小野鸡很正常的吧?”林默呵呵笑道。
“哈哈哈……”四爷也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听说你小子能耐了,把人家漂亮知青给办了。”
老爷子的话给了林默当头一炮,差点没在那台阶上站稳栽下去。
他眼神怪异的,看着这不修边幅的老头,有些无语。
心中无奈,这老爷子说话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什么叫他把人家给办了?
那不结婚领证了吗?
“四爷,您可别瞎说哈,那是我媳妇儿,我俩领了证来着!”
“啥玩意,领证了?”
“老头子我不是听说你先把人办了,才领证的吗?”
“难道我家那兔崽子骗我的?”
四爷竖着耳朵,一脸迷惑的问道,那滑稽的表情,简直就是个老顽童。
林默:“……”
“爷,您饶了我吧,等我和我媳妇儿办酒席的时候,铁定请您坐上桌,我先走了哈!”
给您做小孩那桌!
林默迈着长腿跨过台阶,根本不敢再停留。
“嘿…这娃子好啊!”老爷子咧着牙,嘿嘿一笑。
……
“呦呵小默,搁哪整的野鸡野兔啊?”
“叔,山里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