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房玉软香娇,被世子宠到心尖素娥蓝温
  • 小通房玉软香娇,被世子宠到心尖素娥蓝温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洗尘芒果
  • 更新:2025-10-22 19:56: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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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素娥熟稔的提起一桶温水,走去世子的盥洗室。

木君悦一眼便认出穿着红衣的女子,提起月白色的裙摆小跑过去。

“欸,你站住!”

她的笑容灿烂,好奇的打量着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素娥稳稳放下水桶,额头已经析出了薄汗,她姿态谦卑,立即向这位没有架子的小姐行礼。

“奴婢请小姐安好。”

“你竟然只是个奴婢,温哥哥,这个奴婢我很喜欢,可以把她让给我吗?”

察觉到木君悦对素娥并没有敌意,蓝温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眼神温柔,从容的走到二人身旁。

素娥却莫名多了一丝紧张,她怕世子就此将自己让给了这位小姐。

但作为奴婢的本分,却什么也不能表露出来,依旧没有半分怨恨或担忧的向他屈膝行礼。

“世子。”

“君悦,这便是本世子的通房,名叫素娥。”

得知这刺痛心脏的真相,木君悦含笑的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层阴险的嫉恨,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鄙夷的弧度。

她在自嘲,怎么就没能看出,如此柔媚无骨的女子,不是她还能是谁,能做世子的通房,今日她身上那件玄色披风,想来也应当是蓝温的。

但她却装作亲切,轻轻牵素娥的手,尽管她平日是绝不会触碰下人,但为了自己的爱情,她愿意做出牺牲。

在看向蓝温时,木君悦的眉眼又瞬间恢复了温柔与烂漫。

“温哥哥,我同素娥说会女孩子的贴心话,就请你回避一下喽。”

蓝温倒乐见其成,只要未来的世子妃不刁难素娥,那便是一件幸事,所以心情不错的回到自己书房。

而素娥从未见到如此和善的小姐,也热情的邀请她去自己的房间说话。

到了屋内,木君悦便不再言语与微笑,坐于圆凳上,像使唤一个奴婢般,理所应当的接受素娥的侍奉。

月华色的披风被素娥轻柔的取下,安稳的放在简易衣架之上。

看到木小姐严肃冷漠的神情,她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脊背挺直的站立着,却怯懦的低着头。

此时开始后悔自己失了分寸,得罪了木小姐,她本就只是伺候人的奴婢,怎么能肖想与小姐们平等的相处。

“你知道我是谁吗?”

木君悦声音极其冷硬,没有半分刚才的温度,藏着深深的忌恨。

“奴婢愚笨……”

还未等素娥将话说完,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素娥立即惶恐的跪下。

无论她有没有错,都必须承受主子们的怒火。

“贱蹄子,就是这副柔弱的模样勾引温哥哥的吧?”

说着,木君悦又一脚用力的踢在了她的肚子上,素娥向后滑行了数米才停下,她的腹部立即开始传来剧痛。

但却来不及起身,木君悦就走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脸庞,眼神凶狠可怖。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你不该得到的东西,否则,我会立即让温哥哥杀了你。”

说完,她便甩开这个令人讨厌的贱女人。

临走时,话中满是轻慢与鄙夷。

“这件披风,脏了,送你了。”

木君悦又去到世子的书房,谈笑声瞬间便充满了整个院子。

打扫庭院的婢女便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木小姐与世子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

几人皆赞同的点着头。

“那可不,总比那个闷闷的,像个傻子一样的素娥强吧。”

“欸,你怎么能把一个婢女与木小姐相比呢,这不是云泥之别吗?”

婢女掩嘴偷笑着,她们都因为未得到世子的宠幸,而将怨气全撒在素娥身上,此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笑素娥的机会。

“等木小姐过了门,看她还如何自处。”

“是啊,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不自量力,狐媚惑主,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忽然,一位婢女用眼神示意同伴,让她看向双手搬着水桶,走向灶房的素娥。

“你看她的脸色,臭得跟煤球一样,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哼,不给她点教训,就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身份。”

侍女听荷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走来,声音都要高出普通侍女的声音好几分,甚至落在了书房内木君悦的耳中。

几位普通侍女都恭敬的向她行礼。

“听荷姐姐。”

听荷并未理会她们,而是极其嚣张的走到素娥面前。

十分随意的就将她手中的木桶踢倒。

“哟!不好意思,没有注意,素娥,你再去打一桶水吧。”

等到素娥打了一桶水,快提到灶房时,听荷又故意将其打翻,满脸得意与蛮横,说出的话却十分虚伪。

“哎呀!不好意思,我没有瞧见素娥妹妹在这里,麻烦你再打一次水吧,世子沐浴要紧。”

第三桶水,素娥以为她会收手,只要让她解气了,就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可还是又被她打翻。

忍无可忍之时,素娥也不介意与她拼命,但她的手还未靠近听荷时,她就已经倒下了。

痛苦的呻吟着。

“哎呦!我不过提醒素娥妹妹水桶里有一只虫子,就遭到了如此非难,呜呜呜。”

在素娥一脸茫然时,身后一个可怖的声音忽然在喊她的名字,令她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激灵。

“素娥,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原来是木君悦,此时她扶着世子的手臂走出书房,刚好瞧见她“推倒”听荷的这一幕。

木君悦脸上带着虚伪的失望,走上前去为听荷主持公道。

“素娥,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你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思一下吧。”

素娥不去争辩,她知道就算她讲述实情,在场也没有一人会帮助她。

只是,她心底总是没来由的觉得世子会救她,但在目光投向他的那一刻,才发现的确是自己在痴心妄想。

蓝温双手负后,神色冰冷,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怎么还不跪呢?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木君悦脸上已经升起一丝故意展露的不悦,焦急的催促着她。

尽管此事素娥并没有做错,可还是不得不接受惩罚,她强忍着疼痛的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跪了下去。

《小通房玉软香娇,被世子宠到心尖素娥蓝温》精彩片段


院中,素娥熟稔的提起一桶温水,走去世子的盥洗室。

木君悦一眼便认出穿着红衣的女子,提起月白色的裙摆小跑过去。

“欸,你站住!”

她的笑容灿烂,好奇的打量着这位难得一见的美人。

素娥稳稳放下水桶,额头已经析出了薄汗,她姿态谦卑,立即向这位没有架子的小姐行礼。

“奴婢请小姐安好。”

“你竟然只是个奴婢,温哥哥,这个奴婢我很喜欢,可以把她让给我吗?”

察觉到木君悦对素娥并没有敌意,蓝温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眼神温柔,从容的走到二人身旁。

素娥却莫名多了一丝紧张,她怕世子就此将自己让给了这位小姐。

但作为奴婢的本分,却什么也不能表露出来,依旧没有半分怨恨或担忧的向他屈膝行礼。

“世子。”

“君悦,这便是本世子的通房,名叫素娥。”

得知这刺痛心脏的真相,木君悦含笑的眼睛忽然蒙上了一层阴险的嫉恨,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鄙夷的弧度。

她在自嘲,怎么就没能看出,如此柔媚无骨的女子,不是她还能是谁,能做世子的通房,今日她身上那件玄色披风,想来也应当是蓝温的。

但她却装作亲切,轻轻牵素娥的手,尽管她平日是绝不会触碰下人,但为了自己的爱情,她愿意做出牺牲。

在看向蓝温时,木君悦的眉眼又瞬间恢复了温柔与烂漫。

“温哥哥,我同素娥说会女孩子的贴心话,就请你回避一下喽。”

蓝温倒乐见其成,只要未来的世子妃不刁难素娥,那便是一件幸事,所以心情不错的回到自己书房。

而素娥从未见到如此和善的小姐,也热情的邀请她去自己的房间说话。

到了屋内,木君悦便不再言语与微笑,坐于圆凳上,像使唤一个奴婢般,理所应当的接受素娥的侍奉。

月华色的披风被素娥轻柔的取下,安稳的放在简易衣架之上。

看到木小姐严肃冷漠的神情,她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脊背挺直的站立着,却怯懦的低着头。

此时开始后悔自己失了分寸,得罪了木小姐,她本就只是伺候人的奴婢,怎么能肖想与小姐们平等的相处。

“你知道我是谁吗?”

木君悦声音极其冷硬,没有半分刚才的温度,藏着深深的忌恨。

“奴婢愚笨……”

还未等素娥将话说完,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素娥立即惶恐的跪下。

无论她有没有错,都必须承受主子们的怒火。

“贱蹄子,就是这副柔弱的模样勾引温哥哥的吧?”

说着,木君悦又一脚用力的踢在了她的肚子上,素娥向后滑行了数米才停下,她的腹部立即开始传来剧痛。

但却来不及起身,木君悦就走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脸庞,眼神凶狠可怖。

“我警告你,不要妄想你不该得到的东西,否则,我会立即让温哥哥杀了你。”

说完,她便甩开这个令人讨厌的贱女人。

临走时,话中满是轻慢与鄙夷。

“这件披风,脏了,送你了。”

木君悦又去到世子的书房,谈笑声瞬间便充满了整个院子。

打扫庭院的婢女便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木小姐与世子真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呢。”

几人皆赞同的点着头。

“那可不,总比那个闷闷的,像个傻子一样的素娥强吧。”

“欸,你怎么能把一个婢女与木小姐相比呢,这不是云泥之别吗?”

婢女掩嘴偷笑着,她们都因为未得到世子的宠幸,而将怨气全撒在素娥身上,此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笑素娥的机会。

“等木小姐过了门,看她还如何自处。”

“是啊,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不自量力,狐媚惑主,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忽然,一位婢女用眼神示意同伴,让她看向双手搬着水桶,走向灶房的素娥。

“你看她的脸色,臭得跟煤球一样,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哼,不给她点教训,就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身份。”

侍女听荷双手环胸,趾高气扬的走来,声音都要高出普通侍女的声音好几分,甚至落在了书房内木君悦的耳中。

几位普通侍女都恭敬的向她行礼。

“听荷姐姐。”

听荷并未理会她们,而是极其嚣张的走到素娥面前。

十分随意的就将她手中的木桶踢倒。

“哟!不好意思,没有注意,素娥,你再去打一桶水吧。”

等到素娥打了一桶水,快提到灶房时,听荷又故意将其打翻,满脸得意与蛮横,说出的话却十分虚伪。

“哎呀!不好意思,我没有瞧见素娥妹妹在这里,麻烦你再打一次水吧,世子沐浴要紧。”

第三桶水,素娥以为她会收手,只要让她解气了,就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可还是又被她打翻。

忍无可忍之时,素娥也不介意与她拼命,但她的手还未靠近听荷时,她就已经倒下了。

痛苦的呻吟着。

“哎呦!我不过提醒素娥妹妹水桶里有一只虫子,就遭到了如此非难,呜呜呜。”

在素娥一脸茫然时,身后一个可怖的声音忽然在喊她的名字,令她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激灵。

“素娥,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原来是木君悦,此时她扶着世子的手臂走出书房,刚好瞧见她“推倒”听荷的这一幕。

木君悦脸上带着虚伪的失望,走上前去为听荷主持公道。

“素娥,这件事确实是你的不对,你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思一下吧。”

素娥不去争辩,她知道就算她讲述实情,在场也没有一人会帮助她。

只是,她心底总是没来由的觉得世子会救她,但在目光投向他的那一刻,才发现的确是自己在痴心妄想。

蓝温双手负后,神色冰冷,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怎么还不跪呢?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木君悦脸上已经升起一丝故意展露的不悦,焦急的催促着她。

尽管此事素娥并没有做错,可还是不得不接受惩罚,她强忍着疼痛的身体,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跪了下去。

“嬷嬷,我曾看到素娥进了世子的书房。”

另一名侍女也出声回复。

“嬷嬷,我在书房附近寻找时,发现书房的门窗都上了锁。”

嬷嬷檀溪的心中已有了大概,声音低沉又带着威严。

“你们两个跟我去世子书房,其余人都散了吧。”

“是!”

檀溪来到书房外,借着缝隙观察房间内的场景,果然看到了蜷缩在椅子上,抱着双腿的素娥。

但她不敢擅自做主,强硬的将世子的书房打开,只能对其中一名侍女吩咐。

“你去雪晴院告诉王妃,素娥被世子锁在了书房,要快。”

“是。”

那名侍女接到命令后,便开始着急的小跑着去向王妃禀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那名侍女便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

檀溪焦急的向她问道。

“王妃怎么说。”

侍女一边大喘气一边告诉嬷嬷。

“回嬷嬷,王妃说今天必须把素娥带到她面前。

有了王妃的同意,檀溪嬷嬷心中就有了底,她立即命侍女去拿来开锁的工具,要将铜锁打开。

素娥在书房内正无声的流着眼泪,她心疼一直在担心着世子的伤势,又在不停责怪自己。

却忽然听到了一阵阵金属的敲击声。

而西殿中,木君悦忽然醒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蓝温,便有一丝欣喜,果然温哥哥还是在乎自己的,她声音沙哑的喊道。

“温哥哥,温哥哥。”

蓝温的神情惆怅又悲痛,只想安静的待着,他看了一眼在一旁随侍的侍女葡萄。

葡萄便明白了世子的意思,从容的走去取出香料,毫无破绽的加入香炉中。

没过多久,身体虚弱的木君悦还未等到蓝温的回答,就又睡了过去。

暗卫阿野忽然前来禀报。

他站在西殿门口,神色着急的朝葡萄挥手,葡萄立即小跑了过去。

“素娥姑娘被檀溪嬷嬷带走了,你快去告诉世子。”

却没想世子已经走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时,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便赶去雪晴院。

殿中。

素娥已经跪在了蓝王妃面前。

蓝王妃神色严肃,平日温顺的狐狸眼此刻却像是要猎杀其它小动物一般,充满了狠戾和杀意。

她语气凉薄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你是将本宫的话全忘了吗?”

素娥身体颤抖,看向王妃时,拼命摇着头,表示自己没有。

可王妃却毫不在意她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充满了轻蔑和讽刺的意味,说出更伤人的话。

“素娥,你心底肯定很骄傲是吗?将朱雀王府的世子蛊惑成这个模样,顺着你,听从你的指示。”

素娥流着眼泪,慌张的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暗哑的呜哇呜哇的声音。

蓝王妃的神情更加鄙夷,语气也更加寒冷。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伤了本宫的儿子!”

不能开口解释的素娥,忽然止住了哭泣,无助茫然的看向蓝王妃面前的檀木地板,无论她如何否认,都是她伤害了世子,她本就罪有应得。

而王妃气得胸脯剧烈的起伏,哀凄又怨恨的哭诉着。

“本宫的温儿,本宫从未打过他,竟被你这样卑贱的奴隶如此戏弄,本宫如何能不恨毒了你?本宫当初就不该将你捡回来,竟是给自己招了一个祸害。”

蓝王妃悲痛无助的哭泣着,她总说要杀了素娥,可这么多日了她哪里忍心,她最初是那么喜爱这个孩子,如今却成了这个境地。

刚刚走进青鲤院的蓝温,正揉着山根缓解疲劳,一抬眼便看到了素娥晕倒在一片水渍之中。

他以为经过这么多日日夜不休的繁忙杀戮,他已经忘记她了,可此刻情绪还是不受控制的被她牵引着。

蓝温微微招手,阿野便来到了他身侧。

“烧一桶热水,本世子要沐浴。”

“是。”

阿野走后,蓝温修长的双腿在呼啸的秋风中愈发明显,他将地上的素娥抱起,眸底已经隐藏着深渊。

盥洗室内,他看着女人脸庞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为她脱去肮脏衣物的手指都在发颤。

他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如此凶狠,连已经毒哑的通房都不放过。

素娥隐藏在衣物下的伤处更是遍布全身。

他忽然开始后悔,她成了这个模样,不正是拜自己所赐吗?

如果他能在临走之前先安顿好她,那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蓝温紧紧将她拥在怀里,可又怕弄痛她而无所适从。

泪水缓缓滴落在素娥青紫的皮肤上,热气氤氲的盥洗室内,飘荡起男人低沉悲痛的呜咽声。

蓝温抱起面容消瘦苍白的女子,走进浴桶中,动作极其轻柔的为她擦拭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每当看到一处淤青,他眸底的杀意就会重一分。

他从未如此心痛过,比素娥骂他的时候还要心痛,可她却再也说不出话了。

蓝温又将女子揽在怀里,悲痛的伏在她肩头哭泣。

他再也不愿留她一人了,无论她是不是厌恶自己,他都做不到再放弃素娥了。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素娥的脸庞,沉痛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素娥,是我害了你,你一定不肯原谅我了……。”

他像一个女子般,素娥身上任何一处伤口,每一根浮动的发丝,都会引起他的心痛,都会让他流出眼泪。

洗净之后,他将素娥抱回自己的寝殿。

又穿着早已备好的玄色绸缎寖袍,来到西殿外,侍女葡萄立即机灵的从殿中出来,单膝跪在世子面前。

“不用对她客气。”

“是!”

而后,蓝温便回到了素娥身旁,抱着她时是那么安心。

可西殿的房间内却响起了阵阵惨叫声。

“温哥哥,不要……嘶,啊。”

木君悦疼得流出了眼泪,可装扮成世子模样的葡萄却并不放过她。

掐着她的脖子,葡萄丝毫没有从前的小心翼翼,狠狠的磋磨着木君悦,既然世子发令了,那她就不会客气,将这几日她所受的气,整座青鲤院所受的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在迷香的作用下,她模仿着世子的语气说道。

“忍一忍,悦儿,本世子已经十多日未曾碰过女人了。”

木君悦咬着牙忍受着,没过多久就昏厥过去,又再次醒来,又昏厥过去,周而复始,一整夜都未曾能消停。

哭喊声响彻整个院落,丫鬟们听了都后背发凉,却也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第二日,蓝温神色如常的前去西殿,要求木君悦与他一同去向母妃请安。

可木君悦却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没有一丝生气,她还在强颜欢笑着。

“温哥哥,昨夜悦儿有没有伺候好你呀?”

蓝温露出一个极其惬意的微笑,对她说道。

“自然,昨夜你表现的很好。”

“那就好。”

木君悦虚弱的回应,而后便要下床陪他一起去雪晴院,可还没穿上鞋子,便跌倒在了地板上。

即便如此,蓝温仍觉得远远不够,比起素娥身上的伤痕,她受这点苦楚算什么。

一连几日,蓝温都命葡萄狠狠磋磨她,可葡萄却有了一丝疑虑。

“世子,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就难以生育了。”

蓝温的眼眸动了动,片刻后,才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葡萄可以停下了。

而后,他又跳过窗子来到素娥房间,这几日在他的照料下,素娥的伤势已经开始恢复。

而木君悦整日缠绵在床上,院里的气氛都好了许多,她自然也没有时间再过问素娥有没有与世子接触了。

素娥并未睡着,她知道世子会来,还是依旧强硬的背对着他。

蓝温这几日也很少说话,因为他的素娥不会说话了,他也不想再说话了。

即便从她的闪着星光的眼睛中,也可以看出素娥仍旧厌烦他,可蓝温不在意,她厌不厌烦,都不会影响他可以随意亲近她的身子。

此时,他便又开始疯狂的向素娥表达他对她的爱意,哪怕真成了一只甩不掉的狗。

蓝温急切又贪婪的享受她的口齿清香,他已经发现,在他们如胶似漆时,素娥的眼睛中有时还是像从前一样,流淌着一股浓烈的情意,能让他冰冷的心又燃起希望。

蓝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素娥被汗水浸湿的秀发,在她将眼底的暖意转换成恨意的上一刻,便又熟练的闭上眼睛,只感受着她唇瓣的滋味。

与素娥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他都带着享受,为什么他会如此爱她呢?

蓝温自己也并不清楚,他只想永远能与素娥纠缠在一起。

听说儿媳忽然病的下不来床,蓝王妃便派嬷嬷檀溪,领着夏京最有名的大夫白二春,到青鲤院西殿为她诊断。

白二春谨慎的跪在世子妃榻前,因为有帘子阻挡,并不能看到她的真容。

在确认了多次之后,白二春才惶恐的起身,与檀溪嬷嬷来到殿中。

他的额头已经析出了许多汗水,声音颤抖着回禀道。

“世子妃的气血过度损耗,任冲二脉也受到波动,应会时常感到小腹疼痛、乏力头晕,但好在诊治的及时,服用汤药后,多多休养便可无碍了。”

听着大夫的话,嬷嬷紧皱的眉头缓缓舒解,又细声询问他。

“那可知是何引起的吗?”

白二春本就紧张的情绪此时更加紧绷,慢慢擦去了额头的汗水,才惭愧避嫌的缓缓说出。

“是世子与世子妃太过……才会如此。”

即便大夫说的隐晦,嬷嬷檀溪还是立即便明白了,她掏出一枚金锭,交给白二春,并语气严肃的警告他。

“此事不准向外人声张。”

“是。”

白二春恭敬低顺的躬身回答后,才颤颤巍巍的离开王府。

黄昏之时,蓝王妃便将蓝温喊去了雪晴院。

蓝温恭敬的先在母亲面前叩了一个头,而后才从容的站起。

“檀溪,给世子搬来一张圆凳。”

蓝王妃的语气中隐藏着一丝埋怨和不悦,檀溪嬷嬷立即就搬来了圆凳,放在世子身后。

尽管知道今日檀溪曾带着大夫为木君悦瞧病,他却装作不懂的模样,主动询问母亲。

“母亲叫儿子过来,可有何事情?”

蓝王妃原本不知如何开口,只得疲惫懒散的坐着,此时又被这小子故意逼问,便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正了正声色,对他讲道。

她心中已有主意,便打断素娥的话,笃定的说道。

“葵婶明白你的心意了,可别再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话了,倒是折煞葵婶了,素姑娘,你再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跟葵婶说,跟我家那小子先见一见。”

见到葵婶如此热情,素娥只好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不再去解释,越解释倒是越乱了,只是笑容里却藏着一股苦涩。

自己已经成为世子通房这件事情她还想瞒着,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污点。

今日赚了三十纹钱,葵婶还给了她许多红橙橙的葫芦卜,素娥心情已经好了起来,只是希望今夜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世子能早点忘了自己。

刚刚回到朱雀王府,却不巧遇见了同样外出回来的世子与周世子,她立即小心的背过身去,暗自祈祷没人看见自己,可还是被世子的呼喊吓了一跳。

“素娥,过来。”

素娥眉头一皱,旋即又松开。

她的视线放得很低,谨慎的走了过去。

“世子安好,周世子安好。”

蓝温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像是在向周意棉宣示这是他的女人。

而后淡淡的抛出一句话来。

“回去等我。”

一想到他折磨人的行为,素娥就浑身害怕的颤抖起来,竟双膝跪了下来,重重的叩了一个头。

“世子,有听荷姑娘侍奉您就足够了,希望世子能保重身体。”

被女子明里暗里的拒绝,蓝温的脸庞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眸底溢出的寒意越来越重。

而周意棉反倒有一股解气和庆幸的感觉,他亲自蹲下要将素娥扶起,却怎么也拉不动执意要等世子同意的女子。

“蓝温,你看把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赶快答应下来,你不是还收了另一位通房吗?素娥也是真心为了你好,不是故意要拒绝你的。”

周意棉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故意说着暗中调侃蓝温的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压也压不住。

“你怎么知道本世子不行?素娥,你来说,本世子伺候的你满不满意。”

这次反倒是周意棉的脸庞抽搐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心疼与绝望。

素娥的耳朵已经因为羞涩而红得如鸽子血般。

他似乎真的不用节制,一直都很厉害,直到自己受不了也还有很多力气。

迟迟听不到女子的回答,蓝温用鼻息充满了压迫感的发出了疑问。

“嗯?”

“世子很行。”

尽管十分不愿,素娥还是从嘴巴里缓缓挤出了这句话,周意棉扶着她的手却也慢慢松开,心脏沉了一下,就像在滴血一般疼。

他装作潇洒的起身,将双手背在脑后。

“没意思,我先去陪蓝王妃吃饭喽!”

蓝温注视着还跪着的素娥,片刻后,才极其冷淡的说了句。

“起来吧。”

随即也离开此处。

素娥却轻轻舒了一口气,她当着旁人的面故意让世子难堪,这下他应该更厌恶自己了吧。

雪晴院。

朱雀王蓝礼淳与王妃林月鹿坐于一起,十分恩爱的模样,周意棉与蓝温也纷纷落座。

本应在皇宫居住的周意棉,因为害怕拘束,才求了皇帝玄漓,改为住到朱雀王府。

此时,蓝礼淳语重心长的对两个孩子说。

“你们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别整天只顾着去玩击鞠、比射箭什么的,也该稳重起来了。”

蓝温语气生硬的回答,没有一丝父子间的温情。

“是,父亲。”

而周意棉却随意许多,一说话整个饭桌上的气氛都活跃起来了。

“要是叔父与叔母能有个女儿,我一定会爱上蓝郡主,早早的成婚了,可惜没有这样的女子,旁的我又看不上。”

蓝王妃的笑容温和又亲切。

“你这孩子,尽说些不着调的话,你父亲母亲远在冬城,已经来信托我们给你张罗婚事了。”

提到自己的父母,周意棉便有些兴致索然,他们陪伴自己的时间还不如朱雀王夫妇,估计心里压根就没自己这个儿子。

“哼,他们说的话,叔母不要信,我只听你们的。”

蓝氏夫妇也很喜欢这个没有坏心思的爽朗孩子,对他与对亲生儿子蓝温是一样的,也十分享受有他在的时光,否则,单靠自己那半天蹦不出一个屁来的儿子,生活必定枯燥无味。

“这孩子,你房里也能先填几房姨娘和通房啊,叔母给你张罗。”

周意棉立即摇了摇头,坚定的回答道。

“我不要,叔母,我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到老不分离。”

蓝礼淳十分欣赏的点了点头,再看看那不成器的儿子,脸色又垮了下来。

“蓝温,你房里不能再多一个妾室了,木远山的女儿,你总要顾忌着一些,若是喜欢风流,完婚后再风流去。”

“是,父亲。”

蓝温的眉眼没有一丝温度,甚至露出了一丝恨意。

年幼时,他曾撞见蓝礼淳背着母亲,与姨母也就是当今皇帝的林贵妃,林未晞在房间内行苟且之事,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将他当作父亲。

蓝王妃很是心疼不会反驳、老实巴交的儿子,故作恼怒的白了蓝礼淳一眼。

“温儿,多进些菜,别把这老古板的话放在心上,不论你做了什么,母亲都知道你一直是个好孩子。”

看到母亲的充满爱意的眼睛,蓝温才藏起心底的恨意,露出了一个很浅但依旧温暖的笑容。

青鲤院。

听荷与听命于她的侍女们在厨房忙活了半天,才做出来一笼成色还可以的薄荷人参糕,在此之前,要么是糯米粉放少了,要么是薄荷味太重了,要么是火候不对。

做出了几笼吃不下的点心。

听荷将方形梅花的薄荷人参糕整齐的摆放在托盘上,学着素娥点缀了几片薄荷叶。

就等着世子回来,去送到他房中。

不用做活计的素娥已经放下心来,在房中打了一桶热水,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皮肤上,世子留下的牙印已经结痂,只是腹部还有一大片淤青,是木君悦前几日踢的那一脚留下来的。

“本世子要你做一件事情。”

听荷疯狂的点着头,她本想得到世子的宠幸,却没想到会因此丢了小命。

没过多久,素娥就按蓝温的要求,跪在了屋外。

蓝温熄灭了明亮的红烛,给被捆绑住手脚的听荷递去一个眼神。

而后就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透过窗子被打开的一角,在暗中观察着素娥。

“啊……世子……奴婢好痛……”

听荷的哭喊声虽然让人心烦,但此时却还是有点用处的,可以借此看清自己在素娥心中的位置。

“啊……世子……”

“世子……奴婢好爱你……”

“奴婢……啊……”

听到听荷淫乱的声音,素娥的蛾眉却不受控制的拧在一处,她的眼前似乎浮现了世子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

心口像针扎一样的隐隐作痛。

此时听荷一定在伏在世子身下承欢吧,她的心脏似乎就要跳出胸口,她也想嫉妒,也想毫无顾忌的撒泼。

“啊……世子……饶了……饶了奴婢吧。”

素娥终于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耳朵,她突然尝到了嫉妒是什么,可是世子能对自己这样,也能对其他女子这样做。

她本就只是一个奴婢,更不是世子的心上人。

只是她就这般卑贱吗?可以被人肆意玩弄。

“啊……世子……”

听荷将近喊了一个时辰,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那些平日与她交好的侍女也都被吵的睡意全无,紧紧捂着耳朵,甚至有些侍女都已经开始对她吐槽起来。

“不就是侍奉了世子吗?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是啊,真是不知廉耻,素娥侍奉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放肆。”

看到素娥吃醋的模样,蓝温心底一阵暗爽,他扔到地板上一枚亮眼的金锭。

看到明晃晃的金子,听荷艰难的移动身体挪过去,将金锭握在手心时,疲惫感瞬间全无,又开始卖力的大喊。

“世子……放过奴婢吧……受不了了。”

素娥的一双眼尾些许上扬的桃花眼,已经不受控制的布满了妒意的血丝,她紧紧咬着嘴唇。

身上因为侍奉世子的隐痛还未褪去,膝盖也跪的生疼,但她依旧脊背挺直的跪着。

似乎在和卑微的命运抵抗,她绝不是供男人取乐的玩物。

蓝温慵懒的抬起手,示意听荷可以停下了。

他将床铺刻意弄乱后,便打开屋门,穿着玄色蚕丝寝衣走了出去,面对着跪着的素娥,慵懒的捶了捶自己的后腰。

而后,听荷便衣衫不整的也走了出来,神色娇羞的对世子行了万福礼后,又腻人的说道。

“世子,奴婢先回去休息了。”

蓝温的语气竟出奇的温柔。

“好,今夜辛苦你了。”

在听荷走后,蓝温转头却对跪了两个时辰的素娥,冷淡的吩咐。

“进来。”

随后就头也不回的先走进屋内。

素娥轻轻扶着地面借力,她的腰部已经僵硬,脚步缓慢又挣扎的跟着走了进去。

“关上门。”

她按照世子的命令,将门关上,却没有往日的小心,尽管声音不大,但落在蓝温眼中,却是她吃醋的证据。

他十分慵懒的斜倚在雕着朱雀的床架,素娥则又笔直的跪在檀木板上。

“脱了衣物,准备侍奉本世子。”

他声音透着漫不经心的随意,即便在黑暗中,也可以看到素娥已经有些怒意的表情。

“恕奴婢不能。”

听到这个回答,男子轻飘飘的说了一个字,看不出半分情绪。

“哦?”

素娥认真又倔强的说道。

“世子应当保重身体,古人云‘节欲以养身’,还望世子能稍作节制,以养元气。”

话音刚落,蓝温便从鼻息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本世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再说,你在质疑本世子的能力吗?”

素娥咬着嘴唇,从嘴间挤出四个字。

“奴婢不敢。”

“那便过来。”

过了片刻,素娥才缓慢移动身体,坐到蓝温身边。

她的衣物很快就被剥夺干净,却不能说一个不字,只能羞耻的低着脑袋。

如从前一样,她被世子抱在怀里,而后唇齿相依。

但心和身体却再也暖不起来了,而蓝温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毫不怜惜女子,直到她不能抑制的从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

素娥的脸庞还是染上了羞涩的潮红,呼出的鼻息也越来越滚烫。

蓝温直接将身体轻盈的女子抱起,而素娥的双臂便不得不勾着他的脖颈,脸庞却偏了过去故意不去看他。

“呜……呜……”

素娥的呼吸越来越重,眉头因为疼痛而渐渐蹙起。

蓝温将拖着她的手放下,素娥就抱得更紧了些,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别往上爬。”

素娥像只小猫一般挂在世子的身上,本能的要往上爬,可蓝温怎么会如她的愿。

他索性抓着她的手臂,而后听着她的闷哼。

素娥的身体已经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泪水也不停滴落在世子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勾引着蓝温。

“呜!”

终于听见了她不受控制的大喊,蓝温眼底却闪过一丝邪魅。

“呜!”

“呜!”

……

素娥断断续续的从口中说出。

“世子……世子……放下我……求你……呜!”

蓝温将她一把扔到床上,然后双手支撑在床面上,一只修长的长腿搭在上面,对双眼迷离的女子说道。

“怎么样?还质疑本世子吗?”

素娥的唇瓣微微闪动,却没有力气说出话来,而后疲惫的睡了过去。

清晨。

素娥艰难的移动着腿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慢慢回到自己的卧房。

因为听荷的吵闹,后半夜所有人都睡得很死,并未听见素娥又发出的喊声。

今日,嬷嬷檀溪亲自到了青鲤院,找到了已成为世子女人的听荷,笑容亲切又平和 对她训话。

“听荷姑娘,自此以后,你便是世子的通房了,在青鲤院会单独分给你一间独立的房间,月钱也会从两百钱银子涨到一两银子了。”

思念家人、丈夫也不在身旁的木君悦即便下了马车,哭泣却还没止住,在仆人的簇拥下回到西殿。

院子里本在闲聊做事的婢女们一下就闭上了嘴巴,恭敬的向她行礼。

木君悦在房间内,哭得极其伤心,又叫来侍女跪在殿中,向她们诉说自己的悲惨命运。

“女子一旦嫁人了,就不能见到自己的爹娘和哥哥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你们能知道本宫心里有多难受吗?”

贴身侍女言儿一边扶着自家小姐,一边恶狠狠的盯着跪在殿中的婢女们,示意她们快点说出一些讨人喜欢的话,好安慰伤心的世子妃。

可婢女们支支吾吾,她们也很难见到家人,而且身份卑微,自然不敢肖想。

见到世子妃伏在床榻上,瘦削的身体剧烈的起伏,断断续续的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言儿的心就更焦急了,她随意指出一名有些男人像的侍女,示意她上前安慰小姐。

这名高大硬朗的侍女名叫葡萄,就是她每日在香炉里撒上迷香,装扮成世子的模样,在夜里与木君悦行事的。

葡萄绞尽脑汁,先伏身在地板上,而后才恭敬的说出口。

“奴婢觉得,觉得世子妃可以经常回木府看望老爷夫人。”

谁知竟惹怒了木君悦,她抬起头,将茶盏毫不犹豫的砸在葡萄身上,贴身侍女言儿也立即声音凶狠的教训起葡萄来。

“世子妃已经嫁进了朱雀王府,就是王府里的人了,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哪有出嫁的女子总回娘家的,出去跪着,跪到想明白了再回来伺候!”

“是。”

葡萄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出殿外,跪在了院内坚硬的地砖上。

而后像阎王在点生死簿般,侍女言儿将这些丫鬟一一叫出,命她们说出治愈世子妃心伤的办法。

这些婢女都心惊胆颤,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回答。

“世子妃可以,可以请老爷夫人来府里吃饭。”

“滚出去!”

“世子妃可以,可以回娘家小住一段时间。”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跪满了在西殿伺候的婢女。

听荷听到动静,便去屋外拦住一名慌张回屋里的丫鬟。

“这是怎么了?”

那丫鬟语气急促,慌乱的回答着她。

“听荷姐姐,你还是不要出门了,世子妃正挨个问侍女缓解思乡之情的办法呢,答不出的只能去院子里跪着,直到想到了才能起来。”

然后就有些歉意的挣脱听荷拦着她的手臂,快步离开了。

听荷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但还是因为恐惧而迅速回到屋内,对躺在床榻上绣手帕的素娥,添油加醋的说了青鲤院正在发生的事情。

素娥却没有太大反应,依旧神色平静的绣着手帕上的莲花。

旁人看不出,但她却看得明白,世子妃哪里是思念家人了,而是世子不在府里,她开始闹脾气了。

听荷在屋内焦急的来回走着,神情严肃。

“她一定会趁这个机会,折磨你我的,素娥,你快别绣了,想一想办法吧。”

素娥从床榻上坐起来,从容的走到木箱处,从其中拿出四只塞了棉花的绵软护膝,其中两只放到了听荷手心。

听荷一脸惊喜的试着护膝的柔软度,然后眼底冒着星光的看向素娥。

“你可太棒了,小素娥,真机智。”

然后两人就将护膝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听荷又紧急的想起那只黄金手镯,着急的回到自己的屋内将其戴在手上,这样就万事俱备,不用怕被磋磨了。

可对素娥的担忧却抵过这一丝恼怒,他仔细关上门窗,看向那处因他而起的伤痕,心底微微收紧,狭长的眸中透着心疼。

随后取出冰凉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依旧滚烫的伤处。

蓝温又亲自为素娥换下已经浸了毒气的灰黑色蚕丝里衣,眸中映着素娥柔媚动人的面孔,情不自禁的偷偷吻了上去,他的喉结沉重的滚动着。

眼睛却盯在了涂抹过药膏的伤口。

他毫不犹豫的就将素娥作为自己发泄的出口,因为她是自己最珍爱的女人,她应该为了自己做这些。

蓝温放肆的享用女子的身体,直到欲火被压灭,恢复了理智,才放过她。

此后几日,冰凉的茉莉药膏很快就见了底,可素娥的伤处却始终未能消退下去。

而蓝温只好再去向白天宝厚着脸皮讨要。

白天宝将药膏放在他手中时,有些许无奈却又不敢轻易表露出来,短短几日他便明白蓝温绝不是自己能招惹之人。

“这一瓶药膏,我需要研制十日才能得到,还望世子能体谅一下小生的辛苦。”

蓝温却脸不红心不跳,编造出一个谎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世子不慎将其打翻了,才来跟你讨要,并非故意苛求你。”

“是!世子,小生失言了。”

在白天宝恭顺的道歉后,他才将药膏握着手心,从容的离开药房。

自从蓝世子在破竹酒楼闹出的风波之后,那些想来打趣凑热闹的世家子弟,再也不敢登门到朱雀王府青鲤院。

明日便已经到了蓝世子与木小姐的大婚之日,也是通房素娥最后醒来之日。

整个朱雀王府的门梁檐下,已经张挂起了大红色的灯笼与帷幔。

明月高悬的夜里,蓝王妃派嬷嬷檀溪将儿子蓝温叫去了雪晴院,与家人一同用中秋团圆饭。

饭桌上,却是长久的沉默,蓝王妃心疼的看向消瘦的儿子,温柔的话语打破了这一寂静。

“温儿,多吃些饭菜,明日婚宴上定要操劳的呀。”

可想着还要散发毒气的心爱女子,蓝温便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回去。

他按照母亲所言,大口吃着饭菜,周意棉也帮他打起圆场。

“叔母,明日我和蓝温要早起去接亲,今夜就先回去休息,不能陪你们赏月了。”

看着两个孩子能懂事起来,愿意认真对待与木府的婚事,蓝王妃也十分欣慰,微笑着点头。

“好!好!吃过饭就快回去休息吧,经过这一场风波,你们二人也都成长了不少,本宫看在眼里,也替你们骄傲,不过几年,一定是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蓝王妃的笑容既慈祥又温柔,照亮了几个男子的心。

看到儿子的改变与妥协,蓝礼淳竟也为了让妻子放心,愿意抛下自己的偏见,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蓝温碗中,算作原谅。

在两人急匆匆吃过饭离开之后,蓝王妃原本柔和的脸色却忽然变得狠戾,冷声吩咐服侍一旁的嬷嬷。

“派人监视着那个女人的动静,一旦醒来便带她来见我,不要让她搅了温儿的婚事。”

檀溪先是施了一个万福礼,而后才语气坚定的回答。

“是!”

青鲤院。

灶台上翻滚着金黄色的汤药,周意棉提起水桶,将汤浴水倒进宽大的浴桶中,只要能救下素娥,无论做何事他都觉得心甘情愿。

他的眼角滑出一行清泪,银剑也落在了地板之上,响着清亮的龙吟之声。

蓝温瘫坐在地上,眼底已无半分生机。

大夫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往前爬着,来到世子面前。

“世子,草民的师兄或许有办法,只是师兄远在西城,草民这就飞鸽传信,将师兄请来。”

听到此话,蓝温的眸中才燃起了半分希望。

随后,大夫便狼狈的飞快逃了出去,即便姑娘身上还有十针未曾落下,但其实已无任何作用。

暗卫阿野来到世子面前,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掏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双手奉给世子。

“世子,卑职有罪,请您责罚。”

蓝温的眼神看向暗卫阿野,像淬了冰一般冷意横生。

他缓缓拿起匕首,刺进了阿野的大腿之上,拔出时带着丝丝血肉割裂的声响,随后那匕首又重重落在了地上。

暗卫阿野一声不吭,心情悲痛的说道。

“谢世子饶过卑职一命。”

随后他便开始向世子禀报掌握的情报。

“世子,素娥姑娘是被太子殿下用皇后的令牌引到了破竹酒楼,听荷姑娘已经详细的和卑职讲述了经过,她与素娥姑娘时刻都在一处,一同做马车前去,在殿内太子曾询问过世子为何会纳她们二人做通房,素娥姑娘曾说……”

说到此处,阿野谨慎的看了一眼世子,却发现他仍是面如死灰,表情麻木,没有一丝生机。

“素娥姑娘说您误将她当做一个名叫珈洛的女子,才宠幸了她,因为您心中的是珈洛姑娘,太子这才放过了她们二人,并准备找出珈洛姑娘,为了木小姐的幸福,要将她除掉。”

听到珈洛这个名字,蓝温嘴角却露出一丝浸着蜜的凄惨的笑意,世上只有他一人知道长鱼珈洛是何人。

素娥好大的胆子,为了保住性命,竟敢编造起自己的谣言了。

他沉声对阿野吩咐,声音中散发着丝丝痛楚。

“包围破竹酒楼,谁也不许放过。”

“是!”

在几人醉酒后正欲离开时,殿门却被锁死。

下一刻,蓝温便出现在诸人眼前,一言不发便死死掐住了太子玄凛的脖颈。

他的双眼通红,抱着必须为素娥报仇的决心,今夜必定要取了玄凛的性命。

在其他人都未反应过来时,木君泰就已经朝蓝温出手,却被他一掌震飞出数米之外。

太子被蓝温缓缓举起,脸色已经逐渐青紫,双脚在空中来回摆动着。

其余两位皇子与房怀瑾,见木君泰都被打飞出去,已经吓得不敢再靠近一身杀意的蓝温。

关键时刻,还是周意棉忽然出现,救下了太子殿下。

他将几近昏迷的太子交给嘴角溢出鲜血的木君泰,而后对着失去理智的蓝温说道。

“蓝温,你冷静一些,你要置蓝氏于不顾,置天下于不顾吗?”

而蓝温此时已经丝毫听不进心里,像是宣判死刑般盯着死里逃生的太子玄凛。

玄凛一边挣扎着后退,一边无辜的哭喊求饶着。

“蓝温,本宫什么也没做,咳咳,本宫只是将那两个女子叫来问个话,咳,还赏了二十锭金子,咳,本宫什么也没做,咳咳。”

他眼里的惶恐与不安似乎表明他真的不知情。

周意棉一把拉住蓝温的手臂,在他耳边狠厉的说道。

“你今日若是杀了太子,蓝王妃便会亲手杀了素娥,然后自缢于梁上。”

想起慈祥乐观的老头子师兄,大夫白二春难免有些神伤,下意识唉声叹气起来。

周意棉见他说的毫无作假的痕迹,才松开抓住他的手,满怀歉意的说道。

“抱歉,是我失仪了,愿老神医能羽化登道山。”

大夫白二春微微拱起手,向他叹息的作答。

“世子不必如此,也怪老夫没有提前说明啊。”

周意棉心情忐忑不安,也走去等待着白天宝的诊断结果。

只见他神色既认真又凝重,手掌搭在素娥苍白的手腕处,微微摇了摇头。

之后,白天宝才缓缓起身,看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胆怯的蓝温,沉重又坚定的说道。

“此女子是被人下了毒,而且应是一种烟雾,从肌肤五官处渗进心脏,致使心气失养,这种毒烟十分刁钻,只有与男子经常行房之女子,才会给它可乘之机,若是再多耽搁一日,恐怕她便真的无药可医了。”

原本意志消沉、全无生气的蓝温,像是找到了希望,整个人的神采都已焕然一新,他死死抓着白天宝的衣领,迫切的希望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你是说你能将她救活,是吗?”

眼前形如流浪汉的男子重重的点头,又有些疑虑的询问蓝温。

“但是我要取走你妻子的半碗心头血,才能查出毒烟的全部成分,再对症下药。”

蓝温已无任何办法,颤声回复他。

“好。”

随后心疼又忐忑的目光缓缓落在沉睡数日的心爱女子。

不过须臾,蓝温便在屋内独自用匕首刺进素娥的胸膛,一股黑血立即汹涌了出来,落入碗中,刚好只落了半碗,血液就止住了,他又拿出提前备好的金疮药,仔细涂抹在细小的伤口处。

他走出屋外,将那碗呈现黑色的血液亲自交到白天宝手中。

神医白天宝也是刚刚得知那名昏迷的女子只是蓝世子的通房,难免对他的重情重义心生敬佩,才语气带着一份严肃,提醒他道。

“蓝世子,看你的眼白与气色,便知你已身负重伤,莫要怪我口出狂言,你若再如此下去,恐怕也撑不到素娥姑娘醒来,就先走一步了。”

下一刻,又自然的斥责没有尽到医德的师叔白二春。

“师叔,你身为一名大夫,怎么能不先为蓝世子治疗伤病,莫要让我师父失望。”

面对年轻的师侄,白二春倒是并不恼怒,而是乖顺的回答。

“是,师侄所说即是,是老夫的失职了。”

毕竟他可是师兄亲封的天纵奇才,生来便是为了研读医术,行医治病,造福人间的。

而后,年轻的神医白天宝便稳稳持着半碗心头血,走进青鲤院一间藏着各种药材的药房之中。

天色昏暗之时,他便拿出了一副药方,需要先对中毒的素娥进行一场药浴,疏通她的肌肤,之后才能行针将毒气全部逼出。

周意棉亲自熬制浸了药材的汤水,倒入浴桶之中,而后便又回到灶房继续守着汤水。

蓝温动作轻柔的抱起已经脱去衣物的女子,将她缓缓放进药浴水之中,像从前她侍奉自己一般,坐在矮凳上,为她擦拭身体。

按照白天宝所说,他力度控制得刚好合适,按摩在她身体上的穴位,只见原本金黄色的浴水颜色越来越深沉,毒气已经在渐渐从她体内出来。

蓝温走进浴水之中,为了避免毒气侵体,他身上血肉模糊的鞭伤处涂抹了防止浴水侵入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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